第13章(4/4)
瓦拉奇太专心致志于发展自己的生意,以至于连维克多·靳诺万斯的被捕和判刑都没有注意到。他听到这个消息是因为有人给他传达指示,要家族成员们寻找并做掉一位可能为公诉方出庭的证人。这位名叫那森·堪德罗普的证人得到了警方的严密保护,并在法庭上成功地指控了维克多·靳诺万斯的“策划贩毒阴谋罪”。1965年,那森主动要求离开警方的保护地点,不久便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一家酒吧里。
1959年5月的一个晚上,我刚好在家。8点左右,约翰·福尔曼的老婆打来电话,她用暗语对我说,他们家被毒品局查抄了。约翰·福尔曼是一个黑人团伙的头儿,我的下家。后来我才知道,约翰的儿子稀里糊涂地卖了磅货给一个毒品局的便衣。
我抓了几件衣服什么的,开车躲进了布郎克斯一个情fu的公寓里。我前脚刚走,毒品局的人后脚就到了。
瓦拉奇从此四处流亡东躲西藏,最后落脚在纽约州乡间的辛普森维尔。“11月中旬的一天,替我打点自动电唱机的小伙子沙利说,绕夫·瓦格纳到处找我。我给了沙利一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让绕夫星期五晚上11点打过来。”“星期五晚上,我正在等电话,黑暗中突然蹿出几个警察……”
1960年4月,约瑟夫·迈可·瓦拉奇因多起毒品走私案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在此之前,他已安排将房子等私人财产尽数转到妻子梅尔卓名下,从此与家人再无联系。
四个月后,联邦毒品局再次将他从亚特兰大联邦监狱押解回纽约,又有几项新的贩毒罪在等着他。
在纽约的一年多里,毒品局和警方反复提审瓦拉奇。其间,据瓦拉奇自己说,他确实供出了一些与毒品走私有关的人和事,但绝对没敢出卖半点关于“科沙·诺斯卓”的情况。与他同案的另一名被告、纽约州巴菲罗市马卡丁诺家族的威托·阿古西也同样被多次提审。
196年月,约瑟夫·瓦拉奇再次被判刑0年,与上次的15年同期执行。三个星期后,瓦拉奇和威托·阿古西一起被解往亚特兰大联邦监狱。
这段时间,维克多·靳诺万斯已经从后来陆续入狱的部下口中得知,安东尼·本德尔不止一次地以他的名义向下属敲竹杠。他也终于查清楚了,他此次被捕完全是远在意大利的查理·露其亚诺一手操纵的。查理伙同被维克多罢黜的“首相”弗兰克·科斯蒂罗,和由他扶持起来的卡罗·甘毕诺一起策划部署,而他们中间的接头人则是安东尼·本德尔。这四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理由要扳倒维克多·靳诺万斯。于是,维克多从狱中下达了新的合同。
196年4月8日晚,安东尼·本德尔离开他在新泽西州李尔堡的豪华住宅后就再没有回去过。临走前,他的妻子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最好穿上大衣,外面很冷。”安东尼回答说:“我只出去几分钟,而且,我已经穿了防寒内衣。”尽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没有人怀疑那天晚上的某个时刻,在某个地方,安东尼·本德尔死于非命。
消息传到亚特兰大联邦监狱,当瓦拉奇和维克多·靳诺万斯谈起这件事时,维克多平静地说:“这可能是对他最好的结局。安东尼不同于你我,他受不了牢狱之苦。”
就是在那次谈话后不久,瓦拉奇发现,维克多·靳诺万斯和监狱里的其他90多号“科沙·诺斯卓”囚犯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并很快转为敌对。瓦拉奇认为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是与他同案的威托·阿古西向维克多告了密,说他,约瑟夫·瓦拉奇,是联邦毒品局的“线人”。随之而来的一连串事件最终导致了196年6月日早晨,瓦拉奇用铁管误杀约翰·约瑟夫·绍普,并由此产生了名噪一时的瓦拉奇备忘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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