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石玉啧了一声：“梁桥家的密码换了没有？我上去试试就知道。”

    梁桥说：“不用，不住在以前那儿了，不顺路。”

    唯一的欣慰是语气平和，证明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不和他置气了。

    磨磨蹭蹭地换了衣服下楼，刚一迈出楼门就看见石玉抬腕看表，几步跑下去想要去捂表盘，结果雪地里一滑直接摔趴在地上，鼻尖顶在石玉的鞋面上。

    各自点了烟顺着路往外走，到了路口便看见不远处停的车，梁桥问他怎么回去，石玉想了想说：“叫代驾吧。”

    石玉说行，就给挂了。

    路还是那么窄，车都开不进来，长长一条窄巷子店面不知换了多少轮，印象中还在的没几家了。

    “你敢，我会报警。”

    石玉掏出烟盒推了支烟出来，往旁边递过去，梁桥接过说了声谢叼在嘴里，眯着眼睛往远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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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唐辛没听懂，脚下却自动自发地走到窗边，朝着下面一看，差点骂人。

    她刚要说“死就死吧，再买一只就好“，石玉推开车门下来。

    电话拨出去，响了几声，唐辛接起，上来便问：“有事儿？”

    又坐了会儿将近零点，两人几乎同时站起来拿了大衣往外走，出门后立在门外，穿上大衣看外面的景物。

    ……

    第61章 脱位

    石玉垂眼看过去，是瓶香水，连个盒子都没有，随手接过揣进兜里，也道了声谢，顺便客气了句：“送送你？”

    石玉笑了一声：“下来。”

    唐辛不想信他的邪，又有点怕。

    石玉低头看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医院，石墨也这么摔过一回，小脸上蹭得满是泥汤，弄得一脸花。

    忍了又忍，听见电话那边冷静又平和地说：“阿姨说你儿子养的蜥蜴快不行了。”

    梁桥说他打车，转身要走，稍即又回过身来，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个瓶子递到石玉面前，“昨儿个没得空儿，生日快乐。”

    唐辛贴玻璃往下看，路灯下依稀看到石玉抬起手来，刚好听见他说：“给你十分钟，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地上还有积雪，房檐和枯树枝上也有，风一吹往下落。

    石玉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喝了酒偶尔会吃上两口，沉默间听见阿姨又问：“要不，还是吃小馄饨？唐小姐是不是和您在一起，上次她跟我说过小馄饨好吃。”

    嘴一张，玻璃上一团哈气，用手抹掉再看下面，车子打着双闪。

    车停在楼下，石玉从车窗看出去，凭记忆数上去灯还亮着。

    说不上来在怕什么，后来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是梁桥的房子，真要是叫来警察怕给他找麻烦，还怕让邻居看了梁桥的笑话。

    说完自己都纳闷，怎么变得和石玉一样了，学他的话这么幼稚。

    石玉点了下头，看着他走远，等代驾过来，在刚才的代驾订单上改了个地址。

    临挂电话时又问他是不是回去，石玉说回去，阿姨便问吃什么宵夜。

    唐辛就信了，因为阿姨确实给她打过电话，当时她在洗澡没有接到，后来一想反正她也不回去了干脆就没理，原来是为了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