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挑破界限(2/2)

    郁知脑子轰然乱响，面色青白。

    但她没半点底气。

    暖光扑在郁知面孔上，照出女孩微微发肿的眼角。

    捏紧衣料，郁知想起自己最初得到这份“兼职”时有多欣喜。

    她妈这个月的医药费。

    郁知抬头看向程聿骁，刚刚被火光映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那套近乎“照顾”性质的举动，深藏掠夺者的气息。

    郁知心里气结。

    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火光里照出暗色阴影，程聿骁身材修长，随便一站就挡住她半个视野。

    “那是我应得的。”郁知低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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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知，一个月五千刀，每周工作两天，你真以为是在兼职吗？”

    火苗摇晃，水面倒映出她灰白的面孔和男人的修长身影。

    她迫切的需要金钱。

    她呼吸凝滞：“我……才不想在……”

    他再次弯下腰，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可惜，”程聿骁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压迫。

    软榻背垫子碰到肩胛骨。

    她当初默许这份荒唐，可能也是利用对方给予的便利，可如今被戳破，羞耻与不安在她的心底翻江倒海。

    郁知心下慌乱，侧头，试图躲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可双腿刚刚伸直，膝盖便因为长时间的寒冷和疲惫而发软。

    “是吗？那也是要今天留在我身边的报酬。”

    “你身边”这三个字，郁知说不出口。

    接过，猛灌几口，以平息喉咙火烧般的难受。

    程聿骁伸手将她手里的杯子拿开，放置在一旁的圆桌上。

    她心底的慌乱无处可藏。

    郁知咬住唇，想否认。

    程聿骁并不急于回答，站起身，将那小毛毯包紧她脚踝：“先暖暖身子，别发烧。”

    她愈发慌，连水也差点呛到。

    他一下一下替她擦去寒湿的水渍，修长手指自然搭在她皮肤上，让她每根神经都紧绷到极限。

    “跑什么？”程聿骁的语气依然平静，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郁知，你知道自己跑不了。”

    男人的气息逼近，郁知感受得到他呼吸间的灼意。

    她确实需要这份报酬。

    关于工资的很多疑问，郁知压在心底。

    “郁知，你心里清楚。”

    她僵硬的手指无法放松半分。

    程聿骁转身，从圆桌上的雕刻花茶壶中倒了杯茶，递给郁知，“喝口水。”

    这些疑问，她可以视而不见。

    壁炉噼啪一响，郁知仿佛被吓到似的猛颤了一下，榻椅轻轻晃动。

    郁知心里猛地一沉。

    程聿骁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怎么？你非要我挑明了说吗？”

    张了张唇，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程聿骁，你……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郁知手指蜷起，因惧怕和委屈渗出汗。

    等郁知缓和一些，程聿骁才弯下腰，与她视线齐平，眼里仿佛凝着一滩幽暗深水。

    “下午不是还跟arc发消息要报酬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程聿骁抬眸，嗓音轻而缓。

    “你只是懂得装傻。”

    “那你想去哪儿？”程聿骁轻轻笑了笑，拿过一小块毛毯，将她脚裹住，“回公寓？接着再想办法躲蒋洲？然后摆脱他，你觉得可能吗？”

    程聿骁轻笑了声，笑意没达眼底。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说话。”她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再度质问，不想在这诡异静默里煎熬。

    程聿骁拽住她的手臂，将人重新按回到软榻上。

    哪怕是需要工作的两天内将她的时间全部占满，这份工资也远远超过她的能力。

    “我以为你很聪明。”

    他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郁知。

    程聿骁没有后退，反而将手撑在她背后的椅靠上，把郁知整个人禁锢在自己与软榻之间。

    报酬高得离谱，没有明确工作职责，甚至避开了她的上课时间，只需当个跑腿。

    说完，他把椅背往壁炉方向拖了几公分，让她能更贴近火源。

    郁知呼吸一滞，手里的杯子被握得死紧，滚烫的热度透过瓷器传到掌心。

    “郁知，我要你，做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