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小丑语气遗憾地摇脑袋，失望极了。

    可他这些天表现得相当平静, 弗瑞没有在他身上看见太多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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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看着他隐忍怒气的面孔，满意地开始放声大笑：

    “小蝙蝠，你和你的小鸟们真是太有趣了！”

    布鲁斯冷冰冰地呵道：“闭嘴！”

    第58章 心碎【添2000字】

    好在很快，笑声被拳头击打肉体的沉闷声取代，卢瑟满意地继续朝实验室走去。

    简单点说，维维安这孩子看起来就像是会因为父亲失踪发疯的人。

    在他身旁的玻璃罩内，宇宙魔方正无声无息地散发着与魔法石相同的蓝光。

    弗瑞：“……”

    弗瑞没有插话的机会了，维维安提着把黑金长刀，杀气腾腾地离开了蝙蝠洞。

    布鲁斯没有回应，他也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听说刺客联盟的拉撒路池被人炸掉了哦，可惜……那只小鸟没有把拉尔斯那个老头给宰了。”

    什么处理？哪种处理？

    “哈哈……哈……哈哈——！”

    维维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如果不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寻找蝙蝠侠和小丑的踪迹，弗瑞甚至以为他压根不在意这件事。

    卢瑟刚走出电梯就又听到了这股疯癫刺耳的笑声，不耐地抖了抖眉，脚步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同是与超英们作对的反派，他卢瑟才看不上小丑。

    这是他……还有小丑，还有莱克斯·卢瑟，半个月来的成果。

    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弗瑞自觉这些天对维维安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因而对维维安过于冷淡的态度实在诧异，便忍不住问出口，“你不着急？”

    小丑靠在实验门上，用尖利的嗓子笑嘻嘻地说：“小蝙蝠，要不要我分享你一个好消息给你？”

    因为对无法改变的悲剧未来失望, 他痛恨过自己的能力。

    “至于神盾局内部九头蛇，我可以帮你处理了。”

    维维安不是不担心布鲁斯，而是拥有改变未来的底牌，让他不必战战兢兢。

    但大多数时间，他更庆幸自己拥有这份能力, 能让他一次次重来, 一次次修正结局。

    布鲁斯戴着护目镜，专注地看着实验台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魔法石。

    ……

    距离小丑带走蝙蝠侠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以弗瑞对维维安·韦恩这些天的了解判断，他不认为这孩子会对小丑带走他父亲这件事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