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事实上今鹤永夜现在的易容根本没跟伏特加见过面，这种小手段在琴酒面前也根本没用。

    两个侍酒师把他们点的酒端过来了，琴酒和伏特加点的都是黑麦威士忌，用清透的玻璃杯装好，里面放了冰球，金橙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昏黄的色彩，低调而不起眼。

    ——做不到。

    那时候aptx4869研究还没有重新启动，一个女人试图偷走宫野夫妇留给女儿的录音带，琴酒杀死了那个女人，然后“他”出现了。

    又仿佛他根本做不到，无法下手杀死自己。

    等到两个侍酒师离开之后，他才开口。

    他一开口，今鹤永夜就乖乖坐好，“对不起，开玩笑的，我是之前负责保护宫野明美的人。”

    琴酒一度以为自己会死。

    琴酒还记得他对自己动手的样子，那不顾一切又充满杀意的样子。

    照理说问到这里已经可以了，琴酒心里却莫名的在意进门前他对自己说的话。

    可那人总是在最后关头收手，仿佛有某种强大的事物在提醒着他，让他不要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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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井秀一神情微不可查地一僵，琴酒却没有理会他，眼神紧紧盯着对面的年轻人。

    清爽而又甜美。

    所以他才会和赤井秀一那么熟悉。

    琴酒终于开口了：“你到底是谁？”

    ——什么也做不到。

    琴酒能感受到他对自己强烈的杀意，也能感受到他在最后一刻收手的愤怒。

    每一步行动，每一个选择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或者说本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也会被他推向他想要的结果。

    而他和赤井秀一点的甲州葡萄酒却是用高脚杯装的，还是比平常用的更高一些的杯子，倒进里面的酒是淡粉色的，加了冰块之后因为垫高了杯子，粉色的酒水和冰块一起晃动，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星云般的紫色沉淀在那人的眼里，犹如宿命的齿轮生生流转，仿佛掌控着整个世界般，绚丽又无情。

    宫野明美开车把赤井秀一撞了，她还以为赤井秀一伤得很重，当时就是今鹤永夜去看的。

    那是琴酒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境界，那时候的琴酒对他来说很麻烦，可又算不上太麻烦。

    所以那个人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琴酒眼神微微一闪，能被派去“保护”宫野明美，至少说明他是组织信得过的人。

    琴酒望着对面的年轻人。

    当时他的眼神，以及他的话，让琴酒想起了一个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