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谢临珩捏了捏她腰肢,“不舒服?昨晚怎么不说?”
羽睫低低垂着,眼尾还有一抹没有完全消逝的红晕。
红唇微启,嗓音中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抱怨和撒娇。
虞听晚本能地想躲。
她捂着酸胀的腰身,正想坐起来。
翌日正午。
但若是真论才学能力,手段魄力,宋今砚是远远不及谢临珩的。
“阳淮殿外的暗卫,我已经撤掉一半了。”
冷白手掌覆下,落在她薄背上,眏丽唇角噙着一抹疏懒低笑,瞧着她问:
虞听晚眨了眨眼,佯装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语调很慢,是在提醒:
第71章 不舒服?昨晚怎么不说?
“不舒服,你就不能轻点吗?”
她不必再继续讨好他了。
“宁舒。”他声线沉了两分,看似漫不经心又随意,却又如影随形伴着一种难以揣测的莫名情愫。
随即垂眼,看向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
谢临珩停在半空的指尖顿了一刻。
他忽而扣住了她后脑,让她仰头。
宋今砚也在那种地位和追捧下,博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赞誉,在一众权贵公子中美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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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指指骨分明,松开帘帐。
“好疼……”她动了动腰。
所以在看清当下局势后,宋顼才会多次劝宋今砚放下执念,切勿与皇室对抗,不自量力的以卵击石。
虞听晚在浸着冷香气息的床榻上醒来。
朝她靠近。
“我说了,你不听。”
虞听晚抬眼看去,正好对上谢临珩松懒随然的目光。
虞听晚轻微阖着眼。
下一瞬,意识到如今是什么处境,她生生遏制躲避的本能,在他还没碰到她时,主动抬着手臂朝他扑了过去。
谢临珩扯唇,无声笑了笑。
“睡迷糊了?”
只那笑意,半分未达眼底。
言外之意,他昨日允诺她的,已经做到了。
漆如冷星的双眸微微一凝。
虞听晚脑袋靠在他颈侧,看不到他此刻的神色,正想抬头去看。
“醒了?”
刹那间,温香软玉入怀。
另一只手,轻慢地抬起她下颌。
指腹在那温腻肌肤上慢慢摩挲。
更别说,谢临珩如今还是东陵的储君。
虞听晚往他怀里靠了靠,试图躲开他捏她腰的手,语调更为委屈:
还没动作,就见帘帐被人从外面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