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069(2/3)
许池眉心猛地一跳。
“不是喜欢听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吗?”许池笑着,眼睛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兴奋而发红,他攥着我的手抵在自己胸口:“好好听。”
我抬眼看他:“那我去杀郑崇礼,成功了最好,不成功就死在那里。”
许池的脸色僵了僵,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像是做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决定似的,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道:“我帮你。”
“跑什么?师妹。”
真是幼稚的伎俩,连伤人都无法直接坦荡。
我没动。
【穗穗。】
“你怕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压着一团火,我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股夹枪带棒似轻蔑。
我没有管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他笑了一下,然后翻身过来将我整个人压到了身下。
【小,还不明白吗?你是个被拴住了一切的妖怪。】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足足过了数息,许池才像是确定自己没听错一样淡淡道:“师妹,你可真敢想。”
“师妹,你是真觉得师兄活得太久了?”
【好漂亮。】
他支着脑袋看着我,眼睛因为酒意有些红,甚至沁两些水意,人倒不像喝醉了,只是比平时安静。
许池继续道:“护山大阵、长老、数千弟子,杀郑崇礼?”
“过来。”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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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崇礼合体后期,闭关之前就已经摸到了洞虚的门槛,一旦突破,整个修真界能接他三剑的人都找不出几个。”
——
“我让你站住。”腕间的红线突然亮了一瞬,我整个人便又被重重地拖了回来,猛得摔在他跟前。
“我就算拿到青云最后三式,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那是剑宗。”
我几乎在一瞬间就僵住了,再次抬眼,就看到了那双沁满朦胧醉意的眼睛,下一刻,男人的嘴唇便贴了上来,我偏过头像躲,他的吻落在了我颊边。
我转头,这是他第一次不叫我师妹。
“师兄想要和你双修这件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我厌恶极了那冲天的酒味,伸手去用力推他:“你有病啊许池?起开!!”
我没再理他,重新化作一滩菌丝想要往门外跑。
在一瞬间我几乎怀疑自己幻听了:“你可当真?”
在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男人手里拿的另一坛酒就摇摇晃晃地全撒在了我身上。
“那便罢了。”我别开视线没有再继续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僵硬的冷:“我自己去。”
许池脸上的笑完全消失了,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觉察似的慌:“穗穗。”
他笑得很开心,我抬起头却只看到他上下滚动着的喉结,直到我的手臂化作菌丝的那一刻,一阵突兀的声音传来。
——
“站住。”他似乎不想再将场面闹得难看,于是只是尝试着用语言制止我。
【我的……】
我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腿还有些软,刚才那场大哭仿佛已经耗干了我的所有力气:“反正奴契已经在了,你不是说,只要你活着我就跑不了吗?”
下一刻我的下颌便被男人钳住整个被迫抬起,此时的许池眼神已经比刚才清明了许多。
压过来的男人,颤巍巍的金铃,那些我不愿回想起的记忆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猛得化作一滩菌丝从男人的身下溜走。
空气在一瞬间有些凝固,许池没有接话,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地看着我,我盯着他,突然间笑了:“怎么?不是喜欢我吗?好师兄,你的喜欢光是嘴上说说?”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鲜红的线就这样紧绷着系在那里,然后突然间就笑了:“师兄,这就是你说的自由?”
男人虽然看起来清瘦,身体却沉得要命,压得我喘不过气,推也推不开。
“你不是要当我的主人吗?到时候记得替你的奴兽收尸。”吐出“奴兽”二字的时候,我自己都分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是为了贬低自己,还是为了让眼前的男人难受。
但下一刻我却只感到手腕一痛,一根细弱的红线将我同许池相连,下一刻我便猛得化为人形整个被拖回了男人身下。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他站起身走到一边,身后的木窗被风吹得嘎吱作响。
我吃到一半,忽然听见许池喊我:“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