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他的身体对那个alpha的所有一切都感到熟悉和依赖，傅纪书只要叫了他的名字，便会跟着交付自我，妄图得到救赎。

    傅纪书蓦地蹙了蹙眉，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李雁，清醒一点。”

    他大口喘息着，松开了抓着门边的手，伸向傅纪书的衣襟，以一副要将对方拽到身边来的姿态将他反手推开。关门。

    眼见他要走，李雁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哑声问:“你去哪里？”

    傅纪书半跪在地上，抱着李雁，他对李雁先前的说辞并未感到生气，只是觉得有些无力。

    “”

    “我很清醒，”他的嗓音又缓又轻，“我很清醒……我在活着。”

    于是他打开了门，手足无措地爬出去，撞进傅纪书的怀抱。

    李雁怔怔地想，他要把门关上，自己一个人躲好。

    “那就活着，不要寻死，”傅纪书将他的手拨开，放回被褥里，“听话，闭上眼睛076。”

    他只是病了，需要好好照顾。

    “去找心理医生。”

    他不能再看着傅纪书了，一想到对方他便觉得痛苦，却又说不清楚痛苦的来源。

    他缩在角落颤抖，耳边有许多杂乱的声音，听不清楚且不真切。

    李雁捂了捂耳朵，终于听清了属于门外傅纪书的声音。

    “李雁，”傅纪书喊他的名字，“之前在家里像这样的次数多吗？”

    李雁伏在洗手池边，没说话，脸上沾着水渍，打湿了睫毛和额角的头发。

    傅纪书在战场上拼命厮杀，就是为了能够挤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李雁。

    李雁合上了门，昏黑的房间加剧了恐惧，他慌乱地靠在门上滑坐到地上，窒息感混着虚幻的痛觉如同潮水涌来。

    “不要，”李雁表现出极大的抗拒，手指用了力，喃喃道，“我没病，我很好，我还可以活着……”

    屋中安静了片刻，李雁开始感到头重脚轻，濒死的恐慌又一次席卷了心脏。

    傅纪书语气淡淡：“当初是你自己要求结婚。”

    他给了一点信息素，李雁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然后开始反胃想吐。

    他看起来还没有回神，傅纪书便又将他抱回卧室，打开床头柜的夜灯。

    “我后悔了，”李雁不耐道，“我现在后悔了。”

    以他现在的心理状态，说出什么做出什么都是正常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踉踉跄跄想起身去卫生间，最后还是傅纪书将他搀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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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纪书轻轻拍着李雁的后背，低声道:“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