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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纠结这些意义不大。就像那种番茄是水果还是蔬菜的问题。他从不会刨根究底。

    林聿这才转身靠近，检查她那颗头。拨开头发仔细地看，有点红，还好没肿起来。

    “你这样是没生气？”

    很久没有其他响动。

    林棉先回过头看他，也只看见他的背。

    林聿在她的动作中醒了，睁开眼。为此，林棉加快了下床的动作，不愿意和他拉扯。

    “你在做什么？”不是几岁大的小孩子，还能掉下床，林聿手伸出去拉她。

    “我都说了我没有生气。”

    “怎么样了？”他赶忙坐起身，去检查她的头。

    就更加难过。

    “我没有生气。”

    林棉将自己缩成一团，脸埋在地毯里，弓着背保持姿势一动不动。怎么会这样丢人？她只好一声不响。

    番茄，永远都是红色一团，和心脏一样。切开来，没有不同。只要它是它，归于哪一类不重要。

    林聿几次用手去触碰她，都被她拍掉。

    “你在生什么气？”

    他只好认真问她。

    “不要你管。”林棉捂着头避开他。

    对于这个晚上，林棉本来是有很多期待，她以为会甜甜蜜蜜的，结果搞成这样子。越想越伤心，林棉把头埋在枕头里，两边压起来，脑袋塞进去。又想到这纯粹是自己在拿架子。

    “咚”一声闷响，林棉掉到了床下。

    林聿没法去怪她。不管他是谁，他总是她哥哥，容忍是一种习惯。他有几种身份。有时混杂分不清，有时其中一种更强大，拉扯掉另一种。

    他想算了，不让贴就不贴。他翻身，那一点响动让林棉误以为他再次靠近自己，于是她像之前那样快速向床边移动。

    因为认床，这晚林棉睡得不安稳，醒来时发现林聿的一条胳膊环绕住她，她被压在他的胸口。

    “我说了，我没事。”林棉推开他，自己躺回床上，背对着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等到林棉睡着，手松开，枕头边落下来

    争论就是这样，林棉早就学会至尊绝学，以一句应万句，以不变应万变。让林聿根本无法出力，活生生将自己逼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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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聿被声音吓到，立马转身去看。靠露台的一侧床铺空空的。他赶忙趴到床边找她。

    他吹吹，还是亲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出来玩。

    难怪梦里觉得喘不过气来，像是泰山压顶。她伸出手掌不清不重地推他一下，再推一下，不重却足以表达她想拉开距离的意图。

    他躺下，两个人背对着。

    “你生没生气，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要我管？你不是一直我在管。”林聿不喜欢她为了气他而不爱惜自己，依旧想靠近她。

    这些话无脑，颠叁倒四，就像现在的她，难以沟通。

    林棉刚才降降磕到头，于是用手去摸额头左边。她还是拒绝他的帮助，自己撑着床沿站起来。但发生这一切，终究显得愚蠢。

    不过林聿有些猜到她在生气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又不多，她的心思对他来说近乎透明。况且他几次看到林棉和章慧泽低语，然后她的表情就变了。

    “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