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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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朝后，皇帝叫郁峥跟他去了御书房。

    郁峥低咳道：“儿臣当真敬佩。”

    “你说的没错，朕也如此想。”皇帝沉叹口气。

    谢婉若还是不放心，继续劝说。

    谢婉若错愕不解：“为何？殿下难道不知战场凶险?”

    什么？

    “朝中那么多武将，殿下又没上过战场，且伤势方愈，怎么能去。”

    “殿下回来了。”谢婉若迎了上来。

    望着给他系腰带的谢婉若，郁承道：“我明日便出征边关。”

    再者，事关重大，除了亲王太子，皇帝也不敢将如此要紧的旨意随意予人。

    郁承应了一声，走进内室，在谢婉若的侍候下换下朝服。

    “承儿亲征之事，你怎么看？”

    “漠北人生性凶残，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

    郁承抿唇：“是我自己请旨。”

    谢婉若无法理解，也不放心，想劝郁承改变主意。

    所以郁承别无选择。

    皇帝睨他一眼，挥手让侍候的宫人都退下，哼声道：“没人了，说实话。”

    挑明

    是以，他是真的敬佩郁承。

    顿了顿，郁峥理智分析道：“皇兄亲征不仅能振奋军心，若有变故也能及时做出决策，不会延误军情。譬如急需增援，皇兄可直接下令从临近的鞍城和阜城抽调人马。”

    郁峥道：“儿臣深为敬佩。”

    郁承打断她，安抚道：“婉若，我只是去坐镇决断，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亲上战场。”

    “除此之外呢？”片刻后皇帝追问。

    若无妻儿，他也会请旨亲征。可有妻儿，他不舍也不敢。

    郁峥一脸诚恳认真，皇帝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郁峥坦然道：“皇兄很明智，此行虽凶险艰难，但只要得胜归来，便无人再敢异议。”

    谢婉若大惊，抬眸急问：“圣上让殿下去的？”

    若是其他将军，便是有圣上旨意，也很难让人听服。

    忠臣和叛将，有时只在一念之间。

    阴雨蒙蒙，郁承回到东宫时，雨势弱了下来。

    相较于派兵增援，粮草更令人头疼。

    “我知道，可总要有人去。”

    “此次与以往不同，后续粮草若供给不上，军心极易溃散。”

    他将伞递给宫人，在廊下地垫上蹭了蹭靴上的雨水，才抬步进屋。

    郁承无奈道：“你可知如今我在朝中是何处境？”

    可眼下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这场仗，不好打。

    反之，郁承将来便是顺利继位，坐的也定不会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