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有的。”小水母略一思考，“我想环游世界，正在进行中。”

    人鱼点点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唐釉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相信沈寂宵，便抱着自己的珍珠，独自游到洞穴口，去阅览其中的记忆了。

    唐釉惊叹完之后，有那么几十秒，洞穴里都非常安静。

    “我知道。”女巫笑眯眯地回答，“连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珍珠了。”

    沈寂宵仍在思考女巫的话和他之前遇到女巫的事，附和着点了点头：“是。”

    可唐釉记忆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这位女巫，也不知道她有多大的威信。

    “我们在岸上见过面，女巫。”他说，“你那时候说自己是来自西域的精灵。”

    “小人鱼，你似乎有些话想和我单独说？”她一下看穿了沈寂宵的心思。

    但沈寂宵仍然觉得有古怪，他问：“所以你是……”

    差不多已经完成了。

    女巫：“和你一样。”

    当洞穴里只剩下沈寂宵和女巫，沈寂宵的表情慢慢冷下去。

    沈寂宵：“有……有过。”他看向小水母。

    女巫又说：“难道你们没有什么愿望吗？”

    “唐釉，”她精准说出了小水母的名字，“你还记得你是多久之前把珍珠留在这儿的吗？”

    没有人说话。

    小水母当然不记得。

    哪怕是很大型的人鱼聚落，也就只有附近几百公里会知晓。

    实际上，虽然海洋无边无际，但除了些会迁徙的物种，大家的活动范围通常很有限，会无形地被水温和洋流限制在某些范围。就算有的鱼可以接受水温的变化，长途迁徙，它们的食物也往往不能自由活动。

    唐釉：“挺好奇的呀。”

    “……”女巫的笑容终于有些僵硬了，她抹了抹脸，重新露出甜美无害的微笑，“没有急迫的愿望，想必生活很幸福。不过，活着总还是需要一些理想和愿景的。”

    “很抱歉，我不记得你了。”唐釉揉揉自己的脑壳，“我的记性不太好。”

    他接过。

    女巫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亲爱的，你在海底会说自己是一条混血人鱼吗？你难道忘了，你变成人鱼的魔法是我教给你的，既然你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女巫静静微笑了一段时间，才问：“你们不好奇吗？”

    直到女巫把一份水晶拿出来，像敲碎糖壳一样，敲碎了水晶，露出一颗浑圆的冒着魔力波动的珍珠，小水母才确信：“是我的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