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2/2)

    她好笑，说：“我敢打你哥是他是个病秧子，我打你，不怕被你打死？”

    兰絮：“那还是心疼的。”按秦放的效率，不出一个月，他肯定能通读文章，她还得靠继续给秦秀才念书攒钱呢。

    兰絮见他第一回失神，她咳了几声，提醒：“看书。”

    两人一人扶着秦秀才躺好，一人盖被子，只假装人家是正经睡了去，秦秀才若要和江氏告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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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在秦放眼前晃晃。

    兰絮：“你是说真的？”

    兰絮：“……”

    想起从楼上看楼下，不需要叫她，她倏地仰头，眼底的光点，如千万雪白梨花散落。

    秦放：“不说虚话。”

    秦放突然明白，秦秀才是故意走神。

    这一下，其实不重，她袖间溢出的冷香，一下变得清晰可循，额上一下触感，却如有佛钟轰鸣于他耳中。

    兰絮：“你还好吧？莫不是痴了？”

    不像母亲那样大喊大叫的。

    及至如今，她一手撑在书桌上，半俯身，眯眼打量他。

    秦放盯着兰絮，目光毫不避讳：“嫂嫂，打得好。”

    似是擦掉了秦放眼前的白雾，他蓦地回神，待看进兰絮那双明媚的眼眸，就突然全想起来了。

    见秦放又发呆，兰絮难免疑惑，莫不是她突然力大如牛，也把人家拍晕了？

    ……

    男人最懂男人。

    兰絮一时不知该不该心疼秦秀才。

    兰絮也明白，秦放是放浪形骸，却有义气，只是讨打的还是头次见，她卷起书，秦放竟也不躲。

    秦放：“这可冤枉我了，随意打。”

    才非要掀起她的红盖头。

    倒也不是他多尊师重道，只是他先前曾想过，若听她讲书却走神，被打巴掌也是使得的，如今竟轮到自己。

    听罢，秦放垂垂眸，兀自思忖，既然心疼，又为何在他建议时，不阻止他？

    兰絮伸出手，用书轻拍了一下他额头。

    目下，秦放两指搭他脖颈，淡然说：“只是晕过去，没死。”

    秦放半闭着眼。

    想起初见时，沽酒人暗含狡黠与他周旋时的眸，又想起再见时，想起红盖头下，新娘略有些惊异的目光——那天，他知道是她。

    秦放蓦地眨眨眼，方回过神，他也说不明方才的心思，只觉丢人，突的说：“你也打我，我记个教训。”

    秦放却问了：“嫂嫂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