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秦臻看着他一句句讲话，几乎感觉自己在幻听：“你是说之前——”

    窗外，暴雨阵阵，狂风呼啸，风暴穿越一层玻璃抵达秦臻的眼睛。浪尖吻上舷窗，秦臻低头，将沈佳城的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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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提那个字，”心底突然一阵刺痛，秦臻走进前来，步步紧逼，低头问道：“沈佳城，你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身体被狠狠甩向玻璃，眉骨撞在一起，而玻璃几乎被震碎。船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后开始向左倾斜。

    “我们的军事理论基础课，都是李学亮教官教的。教你们的时候他特别凶，但就喜欢你，还请你们过来给我们做演讲。我那节课的结业课题做的是《世界海军电子信息装备的发展现状、技术水平与革新方向》，也是受你当年课题启发吧。

    “沈佳城——”

    可沈佳城仍在继续：“秦臻，和你联姻不是我父亲的想法。他提议的是严一宁。是我，我点名要的你。这么些年，我也算……如愿了吧。”

    “你还不明白吗？”沈佳城摊开双手，靠着墙，很突然地笑了。

    “之后为什么会跟你说支持你在军队的一些信息化管理项目，不只是因为你是我先生，而军方是我的贵人。是因为我同意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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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片冰冷的唇瓣一触碰就见了血，沈佳城在震惊中张口，还没等说话，便被一声巨响惊得浑身震动。

    那不是他经常在沈佳城脸上看到的那种温和、沉稳且礼貌的，点到为止的笑，而是略有些狂妄，戴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这笑容不属于政客沈佳城，不属于主席沈佳城，若真论起来，秦臻想到了沈燕辉去世的那个夜晚。

    属于失去了很多，且再也没有回头路的那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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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游艇左舷处有滚滚浓烟冒出，燃油舱的舱门被爆炸掀起，呈竖直状态，冲击波把甲板撕裂，如一道巨大可怖的刀口。左侧舱体骤然失压，冰冷的海水以数十吨计，瞬间涌入进来。

    “你父亲……你什么意思？”

    “哦，还有。你的信我看过了，但我也欠你一个回应。我以我的姓名担保，永远不会起诉你，到追溯期截止，甚至到我死的那天，这个秘密会随我一起死去。”

    “当年在学校，你最喜欢十里地，那个室外靶场。你用左手，一出手就是98以上。打得好了，你就在外面请人喝啤酒。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左撇子？你在军队都用右手，哪个人事档案会写这个。我是亲眼看见你用左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