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你得到了大人的承诺，因此一点也不难过了。

    你抽了抽鼻子，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可昂贵的衣料不是为了擦眼泪而生的，上面的绣花纹样划过你哭到脆弱的脸留下一道红痕，但你一点也不在乎。

    他没有怪你，也没有叫你，只是你感觉在睡梦中，似乎有人用指尖描摹过了你的眉眼。

    虽然这是伏黑惠的身体，但是宿傩的气味你是这么的熟悉，在他的怀抱里你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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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

    你一点儿也不记仇，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你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他了。

    你又擦擦脸，再次伸手，这次你都没试探他，更没有等他反应就扑进他的陌生躯体的怀中，用比之前更大的力气环住他的腰，说：“我再也不要和大人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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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

    你瞪大了眼睛看他，但你的眼框里全是眼泪，看宿傩也看不清了。

    你意识到他刚刚在给你承诺。

    风将你大袍的衣摆吹起，金线织就的花朵在黄昏橙黄的光线中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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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依旧睡了个好觉——千年之中，从未如此好过。

    两面宿傩低头注视着你，用手指抚摸过你脸颊上的红痕后，也不再说话了。

    他没说“抚子，你居然敢质疑我”，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但你突然破涕为笑。

    你蹭蹭他，满意地赖在了他的怀里。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在他的怀里睡着。

    “……不会。”

    他说。

    你真希望能就这样呆在他的怀里一千年。

    秋天, 天高云淡，枫叶红的像血。

    “无论是轮回还是……都不会再有。”

    “什么不会？”你抽泣了两下，打了个哭嗝，问。

    你小声地问。

    虽然你刚刚才被他惩罚过，虽然你刚刚还大哭特哭满肚子委屈，但对你而言，罚了就是罚了，说了就是说了，结束就是结束了。

    你踩着木屐走过大宅里很长的长廊。

    你哭的太累了，很快在两面宿傩的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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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第一次质疑他的话，两面宿傩皱起眉：“不然呢？把你的眼泪鼻涕擦擦。”

    你的眼泪像瀑布一样往下流，最终他啧了一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