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我会钟情你一生。

    故意的吧！就是故意的！

    季沐熙写题的笔一顿，是啊，他怎么这么想得第一，好奇怪, 怎么感觉“第一”都成了他的执念，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似的。

    算了。

    迟泽川缓缓走近了季沐熙，趴在他的旁边，乔湛城从发生了地下室那件事后就不经常来找他睡觉了，季沐熙是觉得自己独享一张大床舒服得不得了，但迟泽川看得出来，爱叫人不敢靠近。

    他妈的, 季沐熙磨了磨牙, 不管怎么说，他就是要考第一名。

    虽然不恰当，但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好像很适合形容他现在的状态。

    解决了一大心事后, 季沐熙便彻底投身于学习之中了。

    季沐熙更注重的是个人的进步, 虽然他总是考第一，但是都是他想要自己进步所获得的成果。

    季沐熙觉得乔湛城越来越可怕了, 每次他感到一种浓烈的注视感时, 一回头, 就发现来源就是乔湛城。

    他咬着夏凉被，给季沐熙盖住了。

    在现实世界，他俩人从高中就是一个宿舍，上下床，季沐熙在上铺，他睡觉不老实，半夜会弄得床乱晃。迟泽川早就习惯了，一开始还以为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才知道是这小子睡得太香了。

    好阴暗的目光。

    季沐熙把拆开的饼干砸向迟泽川，迟泽川轻盈地跳到了床上，饼干碎在床上。

    他的这股劲头叫迟泽川都沉默了，迟泽川在他脚边趴了很久，才问：“季沐熙，之前上学的时候，你也没这么想争过第一。”

    “得第一不好吗？”季沐熙趴在桌子上, 笑意盈盈地看着迟泽川，“我可是炮灰哎，能考第一，超酷的好吧？”

    越来越蟑螂了，太可怕了。

    不过季沐熙也没空去想乔湛城变化的原因, 距离月考越来越近了, 他压力特别大。

    都凌晨两点了，季沐熙肯定会沾床就睡。

    季沐熙：“……”

    乔湛城想，是的，我喜欢你。

    五年前，季沐熙曾给自己说：“当你说出来‘我喜欢你’这句话时，意味着你已经做好了保护、钟情对方一生的准备，这句话一定是认真、忐忑的，或许还有欣喜、期待和害怕等等复杂的情绪。”

    他没动季沐熙，因为他知道，季沐熙睡得不舒服时，会自己乱扭动着调整。

    季沐熙：“……”

    “也是吧，”迟泽川的语气中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他转身给季沐熙递了个饼干，“别累着。”

    “川，我就知道——”季沐熙感动的话语还没说完，看清了包装，“你大爷的敢给我吃狗饼干！”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杀了母亲的刺激，乔湛城明显变得成熟稳重起来，具体表现为他基本上不再跟顾溯吵架了。

    季沐熙气得牙痒痒，抄起枕头砸了迟泽川一下，任劳任怨地去收拾床。

    这不得大装一笔！

    床上许久没有传来声音，迟泽川看着床上已经迷迷糊糊睡着的季沐熙，小心地跳到床上，轻轻地把他手心里的饼干吃完了。

    但是！

    他有高考的基础不错, 但是四年没学，再加上乔湛城和白夙渊都是作者给了学习优秀buff的角色, 第一名的竞争还是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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