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萧雅南果然上钩，“她还当过浪子？”

    魏宜察言观色，接着夸萧雅南，说：“大长公主年轻之时，可不是这般儿女柔肠。幸得公主妃，才能浪子回头啊！”

    萧雅南被他这么一说，更不好意思了，“你快坐下，我不是责怪你。我的意思是说，大长公主天生娇贵，她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公子难道不知，我如今不住在公主府，大长公主身边已有尚施相陪了吗？”萧雅南突然问道。

    萧雅南想起在公主府祠堂看到的牌位，周氏的牌位是以她的姓氏立的，姜昀没有承认她是自己妻子。

    “那周氏的灵柩如何安置的？”萧雅南心中已有猜测，还是忍不住向他确认。

    魏宜赶紧改口，道：“在下也是听说，也许传言不真。”

    “先齐王下诏，入葬王陵。”

    “那公子为何还能说出‘琴瑟和鸣’这样的玩笑话？”

    萧雅南之前从姜昀口中听到的只有寥寥数语，今日从魏宜这儿得知完整的经过，心中不免为周氏悲凉。她是第一个嫁入公主府的女子，所要承受的远比今日的她更甚。

    说到此处，魏宜忍不住感慨红颜薄命，一连喝下两樽酒。

    魏宜直起上半身，恭恭敬敬地解释道：“齐王大婚那日，在下见大长公主与您相谈甚欢，还为我这个不速之客吃味。于是私下揣测，您与大长公主不和的言论，应是假的。”

    萧雅南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魏宜只思考了一瞬便有对答之策，他不慌不忙地回道：“那日在观风楼听百姓闲言，略知一二。”

    “大长公主能有您这样的贤妻，真是好福气！”魏宜毫不掩饰他的羡慕之情，将萧雅南和姜昀夸成神仙眷侣，“虽为女子，却能琴瑟和鸣，将来必是人间佳话。”

    “我若说，是真的呢？”萧雅南想从魏宜的表情中看出蛛丝马迹。

    魏宜犹豫不决，半晌才说道：“那是我到齐国的第二年，大长公主娶妻周氏，据说是将门之女，性情刚烈，不肯出嫁。送至公主府那日，竟死于洞房之中，到死都不肯与大长公主见面。大长公主羞愤，要将尸体送归周府，周将军不肯收，说‘出嫁之女，送归周家，如同出妻’。”

    魏宜却笑着说：“真的假的，那都是您的家事。”

    萧雅南可不管真不真，假的她也要听听，道：“愿闻其详！”

    萧雅南心里不是滋味了，什么“琴瑟和鸣”，分明是她“曲高和寡”，自己不配。

    萧雅南将手里的酒洒在地上，聊表心意，当作告慰素未谋面的周氏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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