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对,还有秦言风,这条藏在草垛里的蛇,总在不经意的时候出来咬她一口。

    那时,夜色是多么斑斓,霓虹万千,花花绿绿,像几千只蝴蝶在黑夜里跳舞,她扬起天真的小脸,看着哥哥瘦弱的身体像一棵还没有长大的小白杨,可就是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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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苒苒哥哥必须走。”

    “嗯!!!”

    他们兄妹手牵手,去附近吃鱼蛋和车仔面,吃到嘴巴油乎乎,她说辣,哥哥就去买一只酥皮蛋挞给她,她咬一口,递给哥哥,但哥哥说不爱吃甜的。

    记得每到七点,妈妈骑自行车去按摩店上晚班,哥哥就会偷偷带着她上街溜达。哥哥和她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因为她的出现,妈妈不得不把给哥哥的那份分给她一半,可哥哥不介意。

    “哥哥要走了。”

    “苒苒,你在秦家要好好的。”

    他们没有钱买存放骨灰的龛位。

    后来,妈妈死了,哥哥像被虫子蛀空的白杨树,空恸地抱着母亲的骨灰盒。

    卖掉吗?她找不到安全的渠道。

    这不是撬门的声音。

    门口忽然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

    “走?去上大学吗?哥哥能不能不要走?”

    “会的,到时候哥哥揾大钱,给苒苒买烧鹅!天天吃大餐!”

    秦佳苒看着这酒发呆,不知道怎么办。偷是安全偷出来了,然后怎么处理?

    门被反锁了,意味着屋内有人。

    秦佳苒淡淡一笑,不再回忆那些沾灰的往事,从那只草编包里拿出一个包装严密的东西,揭开包了好几层的旧报纸,一瓶市价二十万的罗曼尼康帝出现在这间三十平米的老破小里,格格不入。

    “哥哥你怎么了?”

    “那还会回来吗?”

    秦佳苒双手互相狠捏了一把,不动声色拿起酒握在手里当武器,门外的人继续转锁,转了两下发现不对劲——

    至此,哥哥也没有了,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十二年前的那场暴雨过后,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骤然凝回思绪,心口一紧,直到听出来那动静,心里晃过一阵恐怖的寒意——

    是有人在拿钥匙开门。

    她才九岁,听不出这就是离别。

    她要找个方法把这些蛇彻底赶跑。

    秦佳苒记得很多小时候的事。

    打碎?太浪费了。

    门外的人不动了,甚至忘记把钥匙从锁芯里抽出来,维持着诡异的状态,和门内的人寂静对峙。

    干脆喝掉?好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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