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陛下，不是已经有了决定吗？”

    “近年各地诡案频现，现如今是连这皇城脚下也不清静了，阿晏平日也要小心些，下次莫再身涉险境。”

    他这一句自嘲引得隆庆帝先是笑，而后沉下脸：“那些人当真心思龌龊，令人作呕。”

    沈之行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给皇帝倒了杯茶。

    卢照看他手里的葱花饼，眼角一抽，打了声招呼，就往后厨走。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疏，忍不住又拿出案桌上沈晏递来的密报。

    隆庆帝爱玩怠工，却是帝王之中少有的赤诚之人，并且有天赋一般的敏锐直觉。

    这饼似乎比昨日好吃！

    随后他便是一愣，是错觉吗？

    巡夜司。

    比起那些嘴上冠冕堂皇，私下龌龊，天天找碴的朝臣，他更愿意相信替他干脏活的沈家叔侄。

    像这样皇城根下一次性折了三人的事件，足够让隆庆帝察觉到逼近的危机。

    “吃不吃？”回答他的是打饭厨子的一句反问。

    待要再尝一口确认，迎面就看见一人走来，急忙让到路边：“卢副千户。”

    沈之行闻言轻笑：“御史还道我沈之行是色中饿鬼，宠姬无数极为荒淫呢。”

    胖橘猫收起扑鸟捕食的样子，懒洋洋眯着眼睛，揣着爪子蹲坐在镇抚司食舍前晒太阳。

    ……

    提到沈晏，隆庆帝不由看向沈之行：“阿晏言道欲在靖宁卫增设一司，专门负责诡案之事，大伴以为如何？”

    扑棱棱，一只灰色麻雀从地上惊起，扑腾着翅膀，飞到靖宁卫镇抚司衙门的青瓦上。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葱花饼的味道。

    虽然干着不见光的活，天天挨骂，但大景从来只有靖宁卫欺人，断没有人敢欺靖宁卫。

    “怎么又吃葱花饼？”一个靖宁卫扶着腰间革带，一脸嫌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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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葱花饼再吃厌了，也总比吃原来的猪食好。”这靖宁卫嘀嘀咕咕捧着碗，咬了口饼。

    “吃，吃！”这靖宁卫没好气，接了两个葱花饼，走到一边夹了一筷子芥末油拌的小咸菜，放在粥碗里。

    “大伴知我。”隆庆帝舒展了眉眼，抽来一张宣纸，在书案上展开。

    殿中无人，只有沈之行在身侧，隆庆帝并无顾忌，有些怅然地对沈之行道：“大伴，莫不是真如那些御史所说，是朕无道引来天罚吗？”

    一踏进门，果然便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戴着头巾袖套在那揉面。

    提笔沉思片刻，挥毫于宣纸之上写下三个大字。

    尤其沈晏上任靖宁卫指挥使后，作风更加强势。

    “哎！吃早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