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节(2/2)

    “你说的是从你幼时小胖子那会就已是他人，还是后来才是他人？”

    无阙么，她的朋友么。

    也就……勉勉强强……过得去吧。

    方有容：“等你忙完。”

    长亭晚：我什么也没说，你也好意思拉我出来挡箭？

    谈不上好。

    众人：？？？那你此前杀的都是猪啊。

    “你好像十分笃定我会一直纵容你。”

    第五刀翎迅速回忆起某人的字，作为一个现代过来圆珠笔电脑键盘专业户，论毛笔字，秦鱼真不是那块料。

    直到秦鱼主动开口。

    尤其是方有容。

    这坏家伙是故意的吧，故意引我们骂人！

    明楚在想：单我知道的就有墨白这个身份，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没变过？

    卧槽！这特么是要翻车的节奏啊！鱼鱼你快解释啊！

    她依旧不认，睁着眼睛说瞎话，可这样有必要吗？

    倒不是。

    哪怕此前所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到了她狠毒无情把孤尘干掉摄魂的样子。

    以前某位相爷也曾暗暗嫌弃明面嘲讽过。

    “师姐一直在等我？”

    在场的人多有自知之明——强悍妖孽到青丘这个程度，杀都杀了那么一堆，他人死活都不在意，何况他人想法。

    “师姐不曾怀疑过我是他人？”

    刚转身要走的方有容回头瞧了她一眼，秦鱼：“那我以后不说话，我写字给你看吧，我字写得还可以。”

    旁人浮想联翩，冷笑连连，唯独方有容平静如水，只轻缓淡言：“你说的话，我以前都信了，往后你说的话，我大概也都不会听了。”

    能不能不提小胖子那回事儿！

    秦鱼果然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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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想着，现在总可以解释了吧。

    忙于吸收升仙道劫的能量？

    方有容也没问，就静静站在那。

    但没想到却听到秦鱼说：“师姐，我没杀过人。”

    方有容神色波澜不惊。

    对别人没必要吧，南部，北部，西部？还是天藏境？还是世人？

    所以方有容不问了，不问不气能保命。

    方有容：“……”

    秦鱼没想到黄金壁这么阴险狠毒，但她也没有时间去对骂它了。

    秦鱼：“现在忙完了。”

    秦鱼想了下，道：“像晚师姐这样没心没肺狠辣无情的毒寡妇都尚且对宗门忠心不二，深情厚谊，更遑论我这样无辜的人，我从未变过。”

    一句话，全盘否定，就等于对方有容他们说——我就是无辜的，不接受反驳。

    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对于赢了全盘，干掉所有敌人的胜者来说，无论善恶，都没有人有资格去质问对方。

    娇娇：楼上的你太天真了，带娃已婚大乘美妇人你已见过。

    秦鱼轻轻唤了下：“师姐。”

    只是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在等青丘自己说。

    娇娇：“！！！”

    也只能说明——她在意的一直都是个别人。

    方有容重伤，语调音量比往日还纤薄柔软许多，眉眼也在淅沥水中渐渐朦胧。

    是她

    可聪明如方有容么，这般推诿不认也没什么意义，更像是一种不逊，更会气死个人。

    我家鱼鱼杀人都是有理由的，她是好人哦！

    女人如水，于水色，多有美色更甚的意味。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看到了一只在天空没有远离的无阙之人。

    方有容目光端详过她，此时的秦鱼，皮囊还尚且重塑，骨骼已被血肉覆盖，但还未完全生成，有点恐怖，哪里还看出原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