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布鲁斯曾经玩笑一样说过，他见识了数不清的悲惨和更深层次的罪恶，那时哈维真的以为他只是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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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维脸上的神情很奇怪，可线索拼凑起来的事实更奇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布鲁斯无疑拥有很多美德，但被保护的很好的小王子对于创伤和折磨是难以共情的。

    大家提了提心, 纷纷祈祷丹特市长在任期内能够平安无事。

    所以他才能轻易地说出回来吧。

    不，他是蝙蝠侠，可或许他同时也是布鲁斯·韦恩。

    哈维有些眩晕，他不得不慢慢坐下来。

    可现在，哈维一时竟分不清是充满暴力、贫瘠破败的童年更惨烈，还是得到过所有的爱后，一朝被剥夺更痛苦。

    每次出现原则上的分歧，不是他避而不谈，就是布鲁斯主动回避。

    很快新任市长遭遇袭击的新闻就见报了。

    市长是公众人物, 这种事根本瞒不住。

    他以为布鲁斯是无忧无虑的，真相却是整座城市的黑暗都压在他身上。

    当披风边缘扬起的弧度消失在眼前。

    门被关上，蝙蝠侠走了。

    停下脚步，布鲁斯侧头，他不是太吝啬微笑的人，但穿上蝙蝠装后，他是个吝啬鬼。

    也许走掉的不是蝙蝠侠。

    但应布鲁西要求他还是露出个无奈的笑容：“哈维”

    恍惚中，哈维终于明白布鲁斯说的‘总有一天，阳光会照进哥谭’这句话分量有多重。

    哈维乱成一团的脑子才终于有了反应。

    为什么会出现双面人，哈维一直认为布鲁斯不懂。

    哥谭市长本来就是所有市长里最高危的一个。

    默契被用在这上面，有时候真的让人苦笑。

    问是这样问，但哈维自己都不相信布鲁斯会把这件事告诉蝙蝠侠，他应该不会告诉其他人。

    又是这样。

    当年犯罪巷里独自哭泣的孩子长大后，选择披上铠甲，守护他的城市。

    原来，他设想中的快乐王子从来都不存在。

    布鲁斯松开哈维，他没有任何停留的转身就走。

    至于看到消息的市民。

    但发言稿和实际情况差别很大，怎么淡定的编瞎话，一点都难不倒哈维。

    蝙蝠洞里布鲁西后仰在椅背上。

    “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是布鲁斯告诉你的？”

    哈维的上一任还被枪击、炸过几次呢，他现在只是在脸上多出一叠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