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只要艾彼决定留下，戈登就会对她发出入局邀请，分享他所知道的，关于哥谭的一切秘密。

    艾彼点了点头。

    经常会有这样的时候，虽然她自己也算是有超能力，但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们身上常常有一种她还不能理解的异化感。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成为蝙蝠侠。”

    “超级。”艾彼喃喃道。

    “我年纪已经不小了，蝙蝠侠，”戈登说，“如果你能注意到的话。”

    “听。”

    如果他的耳朵只是装饰的话，那说明他还是个有点浪漫主义的人。

    艾彼眼睛一亮：“什么功能？”

    就仿佛他们不遵循常理，但却又完全理所当然。

    但万一，头盔的耳朵下真的有个尖耳朵呢？豹女好像就真的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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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确实没有离开。

    盲目乐观。蝙蝠侠在内心指摘。

    ……是了，超级英雄们都是脱离常识的。

    艾彼这一刻才意识到，超人虽然说英语，但并不一定使用地球文字。

    艾彼笑眯眯的，仿佛笃定他一旦现身就不会轻易离开。

    在哥谭警局，聪明人并不少见，有能力的人也有如过江之鲫，但愿意把这些聪明和能力用在正道上的人，寥寥无几。

    戈登还记得，自己当年也是艾彼这样的愣头青。

    “希望。他的符号是希望。”蝙蝠侠纠正道。

    如果艾彼愿意留在哥谭发展，那么20年后，她的前途无可限量。

    其中也包括哥谭警局。

    “有。”

    “人们需要刺激性事件、代表性的节点才会行动起来。一个像s一样的标志，是有必要的。”

    像一直以来的那样，蝙蝠侠不对这种问题作出正面回答，但他还是某种程度上回答了艾彼的问题。

    他们的行事逻辑更加自我，更加独特。不是自私，而是有自己独特的三观。

    “你是普通人吧？”她不确定道。

    披风将蝙蝠侠包裹成一个倒立的锥体，宛如一个孤独的智者。

    到那时，艾彼就不再是蝙蝠侠圈子的局外人了。

    她融入成了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反而离世界的本质更加遥远。

    对于毒藤女来说，植物的植权高于人权；对于极速者来说，一分钟是很长、很充裕的时间。

    ……艾彼捉摸不透这到底是不是蝙蝠侠式冷笑话。

    “你并不觉得自己是普通人中的一员，是不是？”艾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