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艾彼请了个假，上司没有多问什么，只用一种想要挽留又带着理解的眼神看着她，艾彼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解释，在第二天来到哥谭。

    蝙蝠侠一时没有回信。

    她打开储物间的门。存档还停留在解决爆炸预告那晚，警局大厅人来人往，亮如白昼。

    读档后，她会失去很多——哥谭、华盛顿、还有与某些人的羁绊。

    小丑不一定死磕核爆，但她要做到不给他一丝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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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警局的大门前，多了一行字：重要！蝙蝠侠亲启！

    艾彼看着那个弹出来的确认框。

    恐惧毒气的解药配方也被加入进档案，艾彼删去了对时间的预测，将情报封袋。

    【当前状态已回归，拥有点数100点，技能时间胶囊x6】

    她不想在此时想太多，但偏偏她的想法在此刻不受控制。

    但当哥谭警方发现这行字的时候，那个应该被“蝙蝠侠亲启”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这些无法衡量的东西，将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之中。

    世界上本没有电车难题，问的人多了，也就有了电车难题。

    头顶的白炽灯将流光聚集，艾彼身体凝为实体，重新出现在大都会。

    她深吸一口气。

    「我们会再见面的，」艾彼回复，「希望到时候你能相信我。」

    系统：【请确认。】

    「那你呢？」他像是不信她会有其他答案。

    当这里是邮局吗！

    艾彼又回到大都会。

    「我会向前跑，努力向前跑，用我最大的声音让他们赶紧离开。」她写道，「绝对不能让本不该牺牲的人去牺牲。」

    向来只有蝙蝠侠把罪犯往大门口扔的份，还没见过有人用警局大门给蝙蝠侠传消息的。

    「我问你, 如果火车向前开会撞到五个人, 向另一边开只会撞到一个人，你会怎么做？」

    蝙蝠侠不再与她争执这种虚设的问题：「我们需要见面。」

    【读档。】

    她把之前的情报档案重新汇总了一下，加上了所有核产物相关的信息，甚至通过稀土的交易去向，掌握了生产上下游的信息。

    量子锁定不能中途解除，未来已经被抹消。但只要保持现状不变，他们就仍然会有相同的未来。

    日上梢头，正是都市白领们的通勤时间。站在顶着巨型地球仪的大楼下，艾彼穿过人群，走进旋转门。

    星球日报总部大楼忙碌不堪，光是一楼大厅排队等电梯的人就挤成了一片。

    艾彼：「我现在已经非常了解你们这种人了，你会挡在火车前面是不是？」

    她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