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没错，她记得很清楚……

    就如同她一直以来，都是在跟随小丑的脚步一样。

    视线重回地平线，毫无疑问是一片汪洋大海, 她迷茫地左右看了看, 随后转身。

    在它们前方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只有让小丑的重心转移，大都会才能真正安全。

    她浮出海面，艰难地呼吸。

    艾彼离开目镜，视野中的女人变成一个遥远的、不可分辨的小点。她远眺这一幕最后一眼，收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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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他们怎么去妨碍他，都无济于事。

    狙击枪的准心，刚好就在她的头上。

    她记得清清楚楚，蝙蝠侠逮捕小丑后，核爆事件仍然发生了，就是因为哈莉仍然在执行小丑的计划。

    艾彼立刻将眼睛贴过去，树林中穿插着阳光的地面上，哈莉无技可施地摇晃着小丑的尸体，哭花了浓重的眼妆。

    小丑之后有小丑女，小丑女之后还有小丑帮。

    本该是大都会的位置, 出现一段无法衡量宽度的滑坡山体，几座标志性的大厦伫立在边缘，像是没有双唇包裹的牙齿。

    ……

    哈莉就是小丑的后备计划。

    时间胶囊被解除，艾彼再次趴伏在暗杀地点，她脑中思绪紊乱，不知该做些什么。

    艾彼的手指没有动。

    她的脸上，还有红色的掌痕。

    蝙蝠侠的方法曾经令她印象深刻。

    ……哈莉，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所爱的那个男人，想不到其他东西，更考虑不到自己的安危。

    不能让小丑，在死后还施展罪行。

    应对罪犯的时候，如果不能遏制，那便祸水东引。

    她失败了。

    倍镜的镜片上，有个身影原地晃动。

    她为什么会不惧怕暴露自己？

    艾彼甚至不用移动，不用去找，只要她再次按下扳机，就能让眼前的人无声无息地倒地。

    艾彼睁大眼睛，低头潜入水中，一个天坑躺在水底，仿佛她走进了月球的环形山，然而这片海床，或者说正上方，本该是一座城市。

    【读档吧。】

    小丑女不可能不知道狙击手还能再开一枪，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躲避？

    她已经，几乎用尽一切办法。为什么连小丑本人的死亡，都无法阻止这出悲剧？

    透光的海面并不远, 艾彼蛙泳上浮。

    她要想办法让这个世界走向未来。

    妆都哭花了的女人，哽咽得一直在抽泣，哈莉伸手使劲去揉眼睛，却只是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

    艾彼现在接受了一个事实：小丑就是能找到大都会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