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上网时限已经超时，但艾彼没有关掉网页。

    一种冷意侵上她的身体，艾彼迅速打开不同的网站，但那些新闻都很自然，肉眼根本看不出破绽。

    【抱歉，很抱歉。我早该发现的。】

    她皱着眉点开新闻。

    “怎么了？”艾彼疑惑地问，对于系统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失态了。

    【……】

    艾彼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一次小丑“自愿”的入狱，他有可能是用这种行为让她放松警惕，重新回归大众视野。

    只是例行的通报，新闻下方评论栏连留言都没有。

    小丑越狱。

    今早的新闻中，小丑被蝙蝠侠抓获，投进了阿卡姆。

    小丑入狱后没有任何动作，没有越狱，也没有给任何人找麻烦。

    “系统，你有没有觉得……？”

    但是第二天，事情就有了变化。

    事情变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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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彼并不是说这样不对，但联想到上一次小丑这么蛰伏是为了核爆大都会，她有不好的预感。

    艾彼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热腾腾的饭菜，坐在床边的小桌子上吃完。

    【请对网页进行反解。】系统的声音重归平静，机械感使艾彼重新进入状态。

    安全屋中没有其他人，而长久的独居可能会导致语言能力的退化，艾彼像往常一样和系统自言自语般进行对话。

    【我对小丑越狱的新闻和谜语人越狱的新闻进行了语义分析，其中用语习惯重合度高达88，这不是因为几篇文章都出自一人之手，而是因为撰写者是和我一样的程序。】

    她刚刚开始怀疑，小丑就做了相应的事。

    【我本以为之前的重合是因为人类惯有的懒散，但我对比了一下所有纸媒数据，人类的用词并不会语义如此精准、缺少波动。】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使她感到微妙，就像，这太巧合了。

    艾彼愣住了。

    她必须要有耐心，现在，除了存档，她既没有点数，也没有技能，判断力是她唯一能倚杖的东西。

    “如果再没有新的消息，我们就得出去了。”

    它说：【这不是真正的新闻……】

    “如果他真的在阿卡姆的话。”艾彼同意道。

    三个月后。

    艾彼看着网页上的最新新闻标题。

    她对编程几乎没有个人理解，因为系统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程序员，他们一个编写，一个输入，曾经无往不利。

    【我的建议是去应聘阿卡姆，把他放在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