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超人！充满仇恨的超人！永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两个人耍了！

    她手中凭空出现一管药剂。

    她好像变得极其自我，一时决定要毁灭世界，一时又决定自残，又或者这两件事本就是同一件事，只要她死掉，就没有人可以拯救世界。

    因为艾彼也会成为一个小丑！

    让超人疯了一样寻找小丑，然后让艾彼决定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残忍的游戏。

    但戴着防毒面具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

    不敢大口呼吸，拿出一个黑色防毒面具，尽可能快地在脑后系紧。

    声音喑哑彷如魔咒。

    毒气像一根根扭曲的手指，爬上她的颈项。

    用蝙蝠侠给的配方做的解毒药剂，不管所谓恐惧毒气是什么，她都绝不能倒在这里。

    当愤怒的超人找到“小丑”的时候……

    【艾彼？】

    她的左腿到现在都没有知觉，爆炸的位置太近，不知是腿被炸断了，还是脑子被震坏了。

    艾彼跪坐着，静止。

    她应该给自己一个盛大的葬礼！

    【你是什么？】【如此羸弱。】【滚开！滚开！】

    可惜你看不到了，小丑。

    而他甚至会给超人一个复仇的完美理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神魔在虚境中纠缠，艾彼的脑海竟然同时出现数种不同的想法！混乱的声音找不到出路，开始互相攻击！

    药剂针管扎进大腿，同一时刻，毒气包裹这具凋敝的躯体。

    子弹击碎彩窗。

    圣子垂眸，哀怜地将手掌放低，伸向寻求他庇护的信徒。

    艾彼纠缠扭曲的思维频率渐渐稳定成一根颤动的细丝。

    毒气缠绕上她的脚踝。

    诡谲的绿色气体，渗进鲜血淋漓的新鲜伤口，丝丝缕缕钻入面具。

    啊，到时他的脸上该多么精彩啊！

    她此时完全理解了他的计划。

    否则一旦读档，她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他改造整个教堂，与艾彼做邻居。

    想到这里，艾彼的眼珠在圆形镜片下不禁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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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难道她不是做得更好吗？她甚至杀了上一个小丑。

    玻璃碎片如同蝴蝶般向外纷飞。

    隔着镜片，环绕在周身的立窗像能穿越世界的门扉，她分不清哪里才是正门，向透着一丝光明的立窗走去。

    【……】系统好像听见了什么，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部。

    扔掉从系统空间中掏出的手|枪，艾彼逐渐双腿麻痹，站立不稳，跪坐在地。

    这跟细丝，名叫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