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从每一个世界的第一个存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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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重归于零。

    【……】

    ……！

    艾彼一动不动，就连在脑海中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明日之城飘散着一种时尚精致的味道，就连站在百米高的天台也能造成人们的微醺。

    但它还是那个会听从指令的系统, 哪怕她已经不是原先的艾彼。

    【……我不知道。我计算不出来这是不是正确答案。但我能做的只有这一件事。】

    天台的地板接住她的身体，爆炸的声响，人群的欢呼全都成为身体外不能被意识到的背景。

    明明脱离了重复的地狱，却在平稳的天台上仿佛踏进惊涛骇浪，整个人站立不稳，向后倒去。

    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它将它们重新整理了一遍, 排得整整齐齐。

    系统欲言又止。

    所以它只能按照时间顺序来排列。

    这种读取, 只能让它重新回顾一遍它早就知道的事。

    系统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很温柔。

    然而丰碑也仅仅只是丰碑, 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自动读取这些记录，里面的存档点没有一个可以现在使用。

    【我好像，能做到一件事。】

    【对不起，艾彼。】

    ……

    “删掉吧。”艾彼轻轻地说，“她再也用不到了。”

    她没有在愤怒、没有在疑惑，而是在一种莫大的无力中，浑身发凉。

    身体已经完整，却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在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领域，有这样截然相反的两种观点：一种认为物质诞生以后，其运动的结果是唯一的，也就是不论截取哪一个时间点，接下来的物质运动依然会呈现出和之前一样的结果；另一种观点认为，物质的运动是随机的，是完全的混沌，每一次都会呈现出不同的结果。】

    艾彼站在大都会的风里。

    它可能也不太对劲了，它竟然进行了一件莫名其妙、而且毫无意义的事。

    【我想做这件事。】

    ……

    【当前状态回归初始，商城兑换物已经归零，携带点数为初始的100点。艾彼。】

    本来想按照重要程度来排列顺序, 但重要与否是个非常主观的衡量标准，这个艾彼和那个艾彼可能会有完全相反的意见。

    系统看着自己的内存, 有点想破罐子破摔, 不去管这个艾彼在说什么。反正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是做，做两件也是做。

    ……

    精神上的烧灼感，就像清水被浇淋在滚烫的铁板上，那丝清凉会瞬间消失，不留痕迹，滋滋的声响却像难以压抑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