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他被狠狠甩开了。

    他朋友的最后一个亲人，超人与人类的最后一点联系。

    他当然同样愤怒。

    超人没有使用热视线，但蝙蝠侠却依然觉得自己正在被烈火灼烧。

    当她看到外面的景象，才有了身处北极的实感。

    艾彼抱住膝盖, 坐了下来。

    ……

    不可以是他，不可以是超人。

    他死死盯着小丑，却是对蝙蝠侠说话：“你知道他做了什么。”

    超人带着猩红的眼睛，缓缓降落。

    但今天，破坏了整面墙体的，却是一个英雄。

    但艾彼现在什么都记不清。

    “你还想阻止我？仍然？！”

    但他不能让超人就这样杀死凶手。也许道德与情理支持一个人同态复仇，但真正的结果是，他变成了另一个凶手。

    他是他们之中最好的那一个。

    超人骤然扭头。

    因为它是为了像小丑这样的罪犯准备的。

    环绕高台的数万块屏幕犹如滔天巨浪, 每一个画面都是世界各地实时发生的事件, 数量如此庞大，只会让人目不暇接, 但超人却能够在此关注人类全体。

    蝙蝠侠上前一步，拦住超人去路。

    孤独堡垒虽然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但非常安全、宁静，完全不像是处于风雪之中。

    有一天, 艾彼终于在复健时间走到最外侧的大门。

    审讯桌前的蝙蝠侠在突如其来的巨响中转身。

    还是系统会记得在她脑海里提醒。

    超人还收养了一些外星生物, 它们之中的很多对于人类来说非常危险，氪星机器人会分别告诉她危险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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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的脖子被暴力压在墙上。

    机器人招待客人并不熟练，多数时间只能对艾彼提出的要求作回应，而无法未雨绸缪。

    孤独堡垒的访客应该很少, 就像它的名字。

    但他却还能出声，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泻出：“干嘛这么严肃？我只是在大都会上演了一场没有障眼法的巨型魔术，人类最喜欢看这种神奇的东西了，不是吗？”

    阿卡姆病院的问询室坚固无比。

    “我知道，但是——”

    直到艾彼进入超人的监控室。

    里面有很多区域，放着和其他英雄有关的纪念品，尤其以蝙蝠侠的最多。还有一个“和超人关系最好的记者”克拉克·肯特的专用访谈室，艾彼看着剪报上的证件照, 觉得他很眼熟。

    那是玛莎，一个他又没能拯救的玛莎。

    在无法离开维生舱生存的现在, 这里是唯一了解外界的方式。

    在这里呆着，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在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