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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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又想起来许昭没有印章,“不会写字,印章还是要有的,改日给夫人做一个,再添到这纸上。”

    “痣啊,”许昭伸出手,在年牧归脸颊上点了一下,“这里,一颗痣,黑的。”

    许昭抿着嘴,拿过年牧归手里的笔,在那句诗后面接着写:

    年牧归用笔尾戳戳他的脸颊,道:“你不是喜欢么?枕头下面都压着那话本。”

    “寻常故事罢了。”

    年牧归倒是很满意,拿起自己的私章,在纸上印了一下。

    他想了一会儿,饱蘸墨水,写下了几个字:

    正要坐回去,手腕被年牧归抓住了。

    “我脸上有字?”年牧归掀开眼皮,问道。

    对比之下,惨不忍睹。

    “怎么都出汗了?”

    “叫我看看你写的字。”他拿过许昭的那些纸。

    年牧归把那幅两人合写的字放到一边,一把搂住许昭的腰,亲在了他胸口上。

    年牧归又拿了张崭新的纸,在面前铺开,“我来教你写。”

    许昭吓得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身体前倾凑过去了。

    “干嘛?”许昭问。

    听见“相公”两个字,许昭立刻闭嘴了,低着头不说话。

    许昭立刻反驳,“谁不会写字了,我只是写字不好看罢了,这不是都写对了吗?”

    “不是吗?”许昭问。

    竟然说我不会写字!

    “热不热?”他轻轻一扯,许昭的腰带便被扯了下来,“相公为你脱衣裳。”

    许昭脸上有些发热,问:“怎么写这句诗?”

    年牧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有什么?”

    “啊,”许昭一窘,“那没有,没有。”

    许昭恨不得立刻销毁这张纸。

    大白天的,多羞啊。

    “痣?”年牧归无奈笑笑,“我说的是字。”

    年牧归扑哧一声,“草书的草,难道是潦草的草?”

    为伊消得人憔悴。

    繁体字难写,大盛的古体字跟繁体字有些也不大相同,许昭看了好多书才大概学会日常用字的写法。

    年牧归马上改口,“我们珍珠会写字,是相公说错了。”

    歪歪扭扭,特别潦草。

    他眨眨眼睛,不敢动,“有,有一颗。”

    衣带渐宽终不悔。

    许昭盘腿坐在他怀里,腆着脸笑笑,“这是书法,草书。”

    “待到有空闲了,本王也来读上一读,不知是哪等故事,叫夫人如此喜爱。”

    年牧归站起来一使劲,便把许昭抱到了桌子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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