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2/2)

    听了这话，张玉庄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再次确认，只有自己能掌控规则，才能评定善恶。

    送走月舟，他又来到成意神骨面前。

    他要听成意亲口承认自己错了。

    “我也。”张玉庄摇了摇头，“我也有心无力，只看后来者吧。”

    月舟道：“那不如我先收去昆仑虚，正好，我那有幽浮可以看着，比扔在幽都安全。”

    在他重塑的规则里，强者才有权主宰一切。

    他们确实成功了。

    张玉庄细细抚摸着那层秘障：“既然如此，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曾经高贵的龙神，如今沦为什么样子。”

    连他自己都压抑此刻的平静。

    张玉庄时常想，成意当真心狠，否则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好说话的玉兰来吃苦，他说什么，玉兰就信什么。

    成意在自己的神骨上，打了一层司家的秘障。

    他问：“月舟，你恨司江度吗？”

    这句倒是实话，创立天道，再逼着神仙们下去历劫，张玉庄若非体内有幽怨撑着，早该魂台枯竭了。

    一个冷酷、强大、无情的天道，就此诞生。

    自此，这座玉楼成了天界的象征。

    而这层法障，彰显了成意和司江度最后的倔强。

    张玉庄只收获了与日俱增的孤独和恨意。

    如今再面对月舟，他没有内疚，没有波澜，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小玉兰在天界化身成一棵树，苦苦等在天地尽头。

    司江度，却把宁恙那枚玉环融到护住神骨的法障里，他们笃定张玉庄不会为了神骨而毁掉那块玉。

    对面而坐，月舟此刻已经因为江度堕魔而浑身缠满诅咒浓雾，张玉庄只能依靠声音分辨他是否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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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舟本想以身接纳那颗灵珠，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意外的，他说自己之前去了一趟幽都，发现幽怨不知被谁收成了一棵灵珠。

    他把成意的神骨放到了天界最显眼的地方，随着金光笼罩。

    涅槃夺不走，神骨上了秘障，再也没有凤凰成神，妖怪们断了修行之路，轻易生不出禅心。

    临走时，和张玉庄吃了最后一回茶。

    二人偶尔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

    张玉庄有心想拿回来，但终究点了头。

    谁都没赢。

    即便在死后，还要作对。

    他等得起。

    审罪玉楼。

    月舟带着一群妖怪去了昆仑虚，包括被张玉庄施下诅咒的听夏花妖。

    “你看看我这样，哪还能做什么呢。”

    月舟说，如何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