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祝予怀忽然觉得他这样子很像一只悄悄竖起耳朵的小犬,正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主人摸摸它的脑袋,说上一句夸赞的好话。

    他的于兄平日里冷得像块冰,任他怎么撩拨都岿然不动,他还琢磨着怎么才能把人捂热了、捂化了,甚至恶向胆边生,悄悄盘算过要是霸王硬上弓,打成平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死活没能想通,被亲的那一个怎会是自己。

    “哪里比不得?”卫听澜跃下台阶,颇为理直气壮,“我正值好年岁,不比花娇?”

    焦奕捋了把额头上的汗:“说完了,自个儿悟去吧。”

    真他娘的丢死人了!

    直接给他亲懵了,亲得五雷轰顶,跟天塌了似的掉头就跑。

    两人离得近了,祝予怀见他气色丰盈,便知将养得不错,忍笑道:“是是,你最娇。几日不见,愈发娇了。”

    “别笑啊,笑了就是心不诚,说谎话哄孩子呢。”卫听澜眼也不眨地看着他,“我真比不得?”

    卫听澜遥遥看见一道月白的身影在院门口停足观赏,竟是一副舍不得挪步的模样,心里好笑。他走到檐下,不轻不重地清了下嗓子。

    惊蛰之后,天气开始回暖。卫听澜的身体早已无碍,在府里憋得要发霉时,祝予怀带着德音再一次拜访卫府。

    趁他走神之际,侯跃终于挣脱了桎梏:“哎哟我天,你这手劲忒大,差点勒死我!到底要说啥啊?”

    这插科打诨的俏皮话,说得倒跟真的似的。

    焦奕日思夜想,半夜都想从床上坐起来扇自己一巴掌。

    揽青院外的玉兰树生了新蕊,一夜细雨落后,墙沿上斜斜探进了一枝半开的白玉兰,质洁如雪,引人驻足。

    “啊?就这?”侯跃简直莫名其妙,“你等会儿……”

    他在这儿有贼心没贼胆地憋着坏水,结果于思训顶着张冰块脸,招呼都不打一个,啪地就亲下来了!

    卫听澜眉梢轻挑了一下,直起身来:“可不是么。只恨我没长在枝头,好让你第一眼就瞧见。”

    柔和的阳光顺着屋檐洒下,照得他的轮廓毛茸茸的。

    祝予怀心间一软,抬手往他的发顶捋了一把:“我可没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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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予怀应声转头,就见卫听澜懒散地倚着柱廊,眼含几分揶揄地望着他:“九隅兄是来看我,还是来看花的?”

    焦奕脑子里一团乱,也顾不得看他傻眼的呆样,自顾自地走了。

    祝予怀忍俊不禁,故意调侃他道:“那可比不得。”

    祝予怀向他走去,不禁笑了:“你这话说的,像是在与花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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