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2)

    女扮男装入台读书,谨小慎微隐藏多年,最后却不惜自曝身份,扛着欺君死罪也要替祝家平反,桩桩件件都是传奇。

    据说颜庭誉对此仅有一句解释——“我欠了祝家一笔诊金。”

    然而颜庭誉和祝家唯一的交集,就是在芝兰台中读书那会儿,曾与祝家那位惊才绝艳的白驹做过同窗。

    “欠诊金”这一句,引发了书家们无数种缠绵悱恻的遐想。

    这传奇故事的开头,便成了颜祝二人在芝兰台中一见误终生。

    向来悲剧比喜剧更能牵动人心,有情人因一桩冤案分别数载,冤案昭雪时,却已阴阳两隔……这凄美的故事愈传愈广,流传到朔西时,卫听澜俨然已成了这故事里罪无可恕、害祝予怀客死他乡的反派角色。

    卫听澜听到这故事之后,在祝予怀墓前清醒地坐了一整夜。

    他说不太清那时自己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也许是苦涩,酸胀,又好像有些释然。

    祝予怀身上所有的污秽名声,终于都被洗去了。

    连同自己这个不该存在的污点,也被抹去了。

    卫听澜看着那空荡荡的无字墓碑,他曾纠结过无数次,但始终没敢在上面刻下一个名字。

    祝予怀生时爱洁,死后也正该这般清白干净。

    春日的光晕跃下屋檐,将斋舍中的新木照得温和而恬静。

    卫听澜却觉得身上丝丝缕缕地泛着冷,好像他还留在祝予怀死去的那个冬日,再也没可能抽身出来。

    “卫二?”谢幼旻在后面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今日遇着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怪?”

    卫听澜站在卯字舍的房门外,在檐下灰暗的阴影中艰难地缓了几口气,终于忍住了没有回头。

    他没有答话,身上仿佛戴着沉重的镣铐,转身慢慢地向寅字舍走去。

    擢兰试·娴妃

    韶华宫正殿,一本书册横空飞来,正砸在一名战战兢兢跪着的宫侍身上。

    “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要你们有什么用?”

    说话的少年很是烦躁,手中的笔也掷在桌上,溅起的墨点脏了刚写一半的纸。

    “觉儿,稳重些。”画屏之后,传来女子冷清的声音,“一不顺心就摔东西,可还有皇子的样子?”

    “母妃!”赵文觉不高兴地嚷道,“是他们办事不力,我不过训斥几句……”

    画屏后的声音加重了些:“觉儿。”

    赵文觉不情不愿地止了声。

    帷帐轻动,细微的珠玉相碰声响起,画屏后的女子走了出来——一身清素宫装,面上不施粉黛,手中擎着刚修剪好的花枝,即便不出一言,也尽显书香门第养出来的风雅气质。

    可赵文觉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母亲这是不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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