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2)

    药也用了,针也施了,祝予怀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就像是封闭了五感一般,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祝予怀的意识沉沉往下一坠,另一重熟悉而真实的梦境压了上来。

    众人心里都不好受,温眠雨憔悴得几乎坐不住,被祝东旭扶稳身体,轻声问:“是不是卫家那孩子出了事,怀儿心里想不开啊?”

    易鸣在角落里一个劲地揩着眼泪,哽咽地说:“公子肯定是受了刺激,不然好好的怎会吐血呢?都怪我,当时那么凶险,我就该拦着不让公子去城门……”

    祝予怀自吐血后便陷入了昏迷,距离易鸣背他回府,已经过去了快一天一夜。

    自明安帝病倒后,朝政话语权皆由政事堂把控。今日早朝上,有人含沙射影,声称卫听澜能成功叛逃,必是京中有内奸相助,话里话外,矛头都指着祝家,就差暗示是东宫在背后指使。

    他抬起头,看见了大雪中的图南山。

    何攸告诫的声音逐渐听不清了,契阔树和云海的幻影黯淡下去,周遭有风雪声呼啸而至。

    方未艾收回了搭脉的手,看向守在床前的祝东旭和温眠雨,凝重地摇了摇头。

    但话到一半,却被裴颂打断了。

    祝予怀始终昏睡着,方未艾将他的手掖回被褥,回头看着祝东旭,斟酌着问:“祝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方未艾开门见山道:“祝大人,卫家这事有蹊跷,今日朝堂上,可有人祸水东引?”

    祝东旭一听此言,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的确有,不过被裴颂喝止了。”

    祝东旭红着眼眶,低声劝慰道:“怀儿心胸豁达,即便一时困于梦魇,总会找到出路的。夫人,回去歇一歇吧,你都多久没合眼了,不能再熬了。”

    方未艾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人,蹙眉道:“他更像是陷在了梦魇中,自缚心神,不愿醒来。”

    卫听澜逃得太快,朔西数万兵马还牢牢捏在卫家手里,这种时候,比起往赵元舜身上泼脏水,更要紧的是商讨怎么对付朔西。

    祝东旭黯然地点了头,留下易鸣和德音在房里轮流照看,引着方未艾出了竹院,在僻静的庭院里停了下来。

    *

    当然,裴颂并非出于好心,他只是明白事有轻重缓急,东宫谋反的证据还不够齐全,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没有意义。

    他越说越自责,埋着头泣不成声,德音不知怎么安慰,也跟着在旁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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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受伤,没有任何衰弱之相,脉象甚至比过去稳健了许多……我诊不出任何问题。”

    他一劝再劝,扶着身形不稳的温眠雨起身,让乔姑姑搀扶着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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