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被他摁在桌子上强行检查(限)(5/6)
她下意识想应声,喉咙却被凌越突然加重的力道扼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急什么?”凌越俯身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冷的嘲讽,温热的气息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想让蓝玉进来,看你这衣衫不整、满身狼狈的模样?还是想让他知道,你方才在我身下,是如何哭着求饶的?”
红蕖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点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冰水浇灭。
凌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动作带着刻意的暧昧,语气却愈发阴狠:“你该清楚,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你觉得……辞凤阙会怎么看你?”
他顿了顿,看着红蕖骤然发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会要一个被旁人碰过、连羞耻都藏不住的女人?还是说,你想让他知道,你不仅没守住本分,还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过这般浪荡的模样?”
“不……我没有……”红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颤抖的侥幸,可心底的恐惧却像藤蔓般疯长。她太清楚辞凤阙的占有欲,太明白他眼中的“干净”有多重要——当初只是沾了些别的男人的气息,他就已经很生气了,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被凌越这般羞辱……她不想,她不想让他知道。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被凌越这般羞辱,衣衫不整地被摁在身下,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
她不敢再想下去,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凌越的手背上。不是为了自己的委屈,而是为了那份不敢让辞凤阙知晓的恐慌——她怕他知道后,会彻底厌弃自己,会说她脏,会再也不碰她。她宁愿自己扛着这份羞耻,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凌越将她眼底的躲闪、指尖的颤抖,还有那声带着侥幸却满是恐惧的辩解,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太了解这种恐惧了,那是怕失去唯一依仗的、小心翼翼的妥协。他缓缓收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嘴角的笑意却冷了几分:“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红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红着眼圈无声地默认了这份隐瞒。
凌越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目光扫过她蜷缩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我在外面等你。给你半个时辰,把自己收拾干净——
越的脚步刚停在门后,还未彻底拉开门扉,身后就传来红蕖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羞耻,几乎要融进空气里:“等……等一下。”
他回头时,正看见红蕖攥着凌乱的衣摆,将自己缩在床榻角落,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说话都不敢抬头看他,目光死死盯着身下的床单:“你有没有……能掩盖气息的东西?”
话音刚落,凌越就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羞辱与嘲讽,像针一样扎在红蕖心上:“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方才被我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掩盖?”他缓步走回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玩味的审视,“还是说,怕辞凤阙闻出我留下的味道,知道你方才有多乖?”
红蕖的脸瞬间更红了,羞耻与委屈混在一起,让她几乎抬不起头,可一想到若是带着凌越的气息见到辞凤阙,那份恐惧又压过了一切。她攥着衣摆的手指更紧了,声音带着颤抖的恳求:“我……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求你了。”
凌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眼底的嘲讽更甚,却也没再继续为难。他转身走到桌边,从暗格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随手朝红蕖扔了过去。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咚”的一声落在床榻上,滚到她手边。
“这是凝神香丸,碾碎了混在熏香里,能盖住所有杂味。”凌越的声音冷了下来,没再看她一眼,走了出去。
权龙司外的石板路泛着夜露的寒气,蓝玉拢了拢身上的青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刻着“辞”字的玉佩——这是半个时辰前,辞凤阙策马出城时,匆匆塞到他手里的物件。
彼时晨光还未破晓,辞凤阙一身玄色劲装,发梢沾着晨霜,眉宇间是罕见的焦灼。“西境结界异动,我必须亲自去加固,这一趟最少要走叁个时辰。”他语速极快,掌心的玉佩被攥得发烫,“可我总感应到红蕖的气息在权龙司附近,且带着不安的波动,你立刻去权龙司找她,务必将人安全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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