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相熟不久,这一点,戚沢也深有领悟。

    书析伝:“她这人,最做不到的,就是袖手旁观。”

    “为何?”戚沢不解一问:“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吗?是书祈珒?”

    戚沢满身腥血,硬是没吱声喊一声疼:“她身上的伤,也是你帮她上的药?”

    “看到她时常往我这儿跑,你就不气愤?”

    戚沢说喜欢宋弋清,书析伝并不诧异,喜欢宋弋清的大有人在,她恣意自由,笑如春山,飒沓如流星,却又有女子的娇媚矜贵。

    书析伝:“救人,救跟你一样,不领情的人。”

    戚沢言语并不轻挑,却有几分欣悦,爱慕一人,不就是提及她时,满心欢喜吗?

    戚沢见书析伝倒是颇有几分‘正宫’气度,还能同他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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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她!”

    人各有劫

    “有时会的,但大多时候不会。”

    戚沢:“我也喜欢!”

    “为何要恼怒?喜欢她的又何止你我?”

    书析伝:“嗯。”

    宋弋清的模样是顶好的,即便他在皇宫,见惯了各种争奇斗艳的女子,也找不出半个能同宋弋清媲美的,笑起来能任何人春心荡漾,却也并非是蓄意勾引与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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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析伝似是想到了什么,失笑道:“这世间,还真有一个。”

    戚沢:那岂不是宋弋清都被书析伝看光了?

    见书析伝一门心思给他处置着伤,戚沢又复道:“我说我喜欢她,你不恼怒吗?”

    “长成她那个样子,世间少有男子能不对她动情。”

    宋弋清日日给他带点心和吃了,冷了还能拿书析伝的衣裳给他,说话絮絮叨叨的,却热心,长得一张不喑俗世纷扰的谪仙冷颜,却总是笑得烂漫无邪。

    书析伝仍是笑:“没有,她无需知道。”

    就连宋弋清也不能。

    戚沢很是笃定,致使书析伝上药的动作一顿,而后,却无隐瞒的颔首承认。

    “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戚沢知书析伝说的是谁,宋弋清那位同门师兄,真正的师出同门。

    戚沢察觉书析伝话里隐隐约约的怨责:“那她就该袖手旁观。”

    戚沢神思平静,眼底有消融的水色:“那你告诉过她吗?”

    那人,不好说,清月如寒尘,皎皎濯濯,却太难以亲近了,总是有十分的拒人千里,宛若世间无一人能走到他心坎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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