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2/2)

    月下只觉无边寒意，漫上来。

    巧到死后都有一双如同水洗过一样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睛？

    一位深宫中，一位远在千里乡土中。

    宋婉垂着漆黑的眼睛，静静听着。

    老嬷嬷点头：“是呢，不知道姑娘还记得不？”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极了。

    月下紧紧盯着宋婉：“这个人——”

    月下一双眼睛唰一下盯住了这位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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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老嬷嬷又向月下道：“村里人都说能这么死也是有福气了要是心里不甘，能死得这么安详？”

    竟这样巧？

    老嬷嬷赶紧道：“千真万确，我当年亲眼见的！姑娘那时候年纪小，身子弱，胆子也小，没在跟前。我当时跟着看了，扒开眼皮，真跟水洗过一样，我还说就是活着都没觉得这么——亮堂，好看”

    等到人都退下，宋婉才向月下轻声道：“郡主，我、我后来遇到一个人。”

    所有人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说到这里，月下觉得周身发寒，慢慢道：“犹如水洗过一样，安详，好看。”

    月下唇轻轻颤着：“听说，只在就寝前提了一句心口不舒服，半夜就去了。去后，宛如生时。尤其是一双眼睛——”

    宋婉长睫一颤，咽了口唾沫，只觉嗓子干得厉害。好一会儿，她才能继续道：“这个人，他、他说，他也见过这样的，他说，他知道——怎么回事。”

    月下紧紧攥着宋婉的手，正想让老嬷嬷别说了，就听到老嬷嬷说：“仵作查了半天，什么都查不出来！别说中毒的样子，老太太死了反比活着的时候面皮还嫩，尤其那个眼睛，扒开一看，比活着的时候还亮！都不用仵作，村里人一看就知道，哪个中毒喝药死的能这样鲜亮？谁没见过中毒死的，一个个不是青就是紫不拉几，银针一进去黑半截子”

    她抓着宋婉的手。

    宋婉能感觉到月下攥着自己的手一紧，她静静垂着长睫，听到月下发颤的声音慢慢问：“死者的眼睛，亮？”

    宋婉握着月下的手，这时候抬头看向月下，轻声问：“郡主，宫里那位嬷嬷，也是这样吗？”

    说着看向宋婉，宋婉轻声道：“当时，好像听谁提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