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做爱(2/2)

    这种情感剥夺可能引发认知失调与自我价值感的动摇,进而诱发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严重时甚至导致人格解体的风险。

    他拼命忍住。

    别的男人,那些恶心低劣的野狗,凭什么碰她哪怕一根头发?

    酸涩的气流从胃底翻涌上来,冲到鼻腔,冲到眼眶,热辣辣的,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阿列克谢沉默地擦掉眼泪,拍拍脸,深呼吸,扩胸抬腿拉伸了几下,很快恢复成意气风发的模样。

    阿列克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他知道,她在试图用她冰冷的逻辑去理解他口中的“担心”。

    “就比如,我之前说……我想强奸你。”

    她就是一个没有底的深渊,无论投喂进去多少热情多少爱意,她都不会给出任何回应。

    她没有感情。

    粉白光晕照亮了银发向导冷淡的眉骨。

    “人在极度愤怒时说的话,会揭示他压抑在潜意识里的一些真实想法,但不一定是他真正计划去实施的行动方案。”

    有人已经疯了,他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手指落在手工贝母纽扣上,慢慢解开。

    伊薇尔的眼珠在浓密的银色睫毛下几不可查地移动了一下。

    他紧紧盯着她美丽的银色瞳孔,喉结剧烈地滑动,尾音飘了起来:“我并不会真的粗暴对待你,弄伤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操……”

    她像雪一样冷,像ai一样空无一物。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停顿了一下,觉得用词应该稍微文明一点,于是他换了个委婉些的说法,但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异色瞳下,这委婉反而显得更加危险且色情。

    少年凸起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把那种感觉强压下去:“我生气,是因为我满宇宙地找你,你却一次又一次地回避我,不肯见我,而且你身上还沾满了外面野狗的腥臊气。”

    他微微倾身,高大的阴影将伊薇尔完全笼罩,宛如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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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科学一点的话来说,人类作为社会性存在,其心理健康高度依赖于情感联结的质量与持续性,当个体长期无法获得来自他人的积极情感回应,如理解、接纳、认可或温暖时,其内在的依恋需求便处于持续的未满足状态。

    提起这个,他又想发火,急忙深吸一口气吻住心态:“等你终于肯见我了,你又说你要离开,却不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伊薇尔,我会担心的!”

    衬衫的最后一颗贝母纽扣被他轻松挑开。

    越说他心里就越难受。

    他呜咽着抬手去擦,越擦越多,手背湿了一片,袖口也湿了,怎么也擦不完,自暴自弃地不管了。

    违心的话说起来,不仅舌根在泛酸,连心脏都像被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

    “我想和你做爱。”

    “——担心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吃得不习惯,会不会生病,然后死掉???”

    伊薇尔认真地在记忆库里检索了一遍,摇了摇头。

    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即便以前在伯利恒见不了面,但至少他知道她就在庄园里,老头子再怎么发癫也不会饿着她冷着她,这世上对伊薇尔保护欲最强的就是老头子了。

    伊薇尔懵懵地抬起头。

    “没关系,他没教的,我今天来教你。”阿列克谢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指尖拨开第三颗纽扣,露出相当饱满健美的胸膛。

    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她那么脆弱,随随便便一点伤害就能让她碎掉,她就应该生活在蔷薇庄园,就应该被关在金色鸟笼里,或者任何一个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可是眼泪根本不听他的,擅自聚拢,擅自滚落,一滴接一滴,沿着脸颊滑下来,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简单一句话总结——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会疯。

    他知道的,他从小就知道的,还因为这个和她闹了很多次,要她在他高兴的时候,跟他一起开心;难过的时候,一起流泪,结果就是她没有丝毫变化,而他被气得哭了一次又一次。

    阿列克谢垂着眸,一边解着纽扣,一边问:“伊薇尔,老头子有没有教过你,人在极度愤怒时说的话,往往能够揭示,他潜意识中存在的某些压抑想法,深层担忧或未被解决的冲突?”

    囚禁py玩一玩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更知道,她根本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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