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桌子上用粉笔画了很丑的画，许之卿依旧像个不会做表情的机械，只是去洗了抹布，过来安静地擦起来。

    抹布被抢过去，又传起了皮球。许之卿疲于应对，马上要上课，他不想引起老师的注意，到时又要找家长，沈一清又不爱来。

    他与绿绿园

    不出意料许之卿和程澈一个学校，同个年级。

    许之卿过去取抹布。

    这里夏蝉鸣的声音很亮，催着你去享受清爽的夏夜。许之卿蹲在树根底下将水杯里的石头倒出来。

    镇上就一个小学。

    其实他不太明白，上学有什么意义，反正住不了多久也得搬走，又要办转学手续。

    “给我？”那个学生学他的语气，抹布又跳到另一个方向。

    “娘娘腔！”

    一连几天，消失的课本，断裂的笔，被他们当篮球传的书包，图画课莫名其妙洒了一桌子的颜料。

    老师在台上声情并茂的讲着，许之卿在台下天里地里的神游。

    也是两个卤蛋，但没有程澈这个卤蛋看着顺眼。

    “你怎么往瓶子里装石头？”

    “诶，行了行了，别这么看他”程澈把这俩恨不得钻许之卿脸上架势的人无情推开。

    程澈不太高兴地纠正，“他是男生，我小弟”

    耳边有低低地笑声，嬉笑，戏谑。接着又是几个橡皮屑往他身上招呼。

    “好”

    忽然，脸颊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纠结这些也没用，很多事他都不知道意义。

    “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

    “给我”

    “略略略，就不，你是小姑娘吗？”

    “他好像女生啊！”何元舟惊叹。

    程澈把棒棒糖拨开递给许之卿，“我的给你”

    许之卿又转到另一个方向，走过去，“给我”

    许之卿面无表情地将桌上碎渣子堆到一角。继续神游去了。

    许之卿见其他两人没有异议，才接过来，含进嘴里。

    一人分一个，许之卿是没有的。

    他又认识两个小孩，尹赫和何元舟，都是这片胡同的，令狐大侠的小弟。

    每次都是一样的流程，已经不能激起他的反应。

    “哦”尹赫收了自己好奇的视线，从书包里掏出三个棒棒糖，问着今天要去哪玩。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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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程澈在爬墙头，这儿的邻里间不需要秘密。

    整个班级都是哄笑声。

    看他没反应，他们越想激起他的反应。

    低头，桌子上是一粒橡皮屑。

    抹布在空中转了个圈，水渍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