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2)

    容念恍惚了一下。

    容念抬头，试图看自己的头顶有没有烟。

    看到哭的笑的，活的疯的。

    容念醒来。

    几乎每一个人都头顶都散发着一缕黑烟，有的粗，有的浓黑，有的长，一直和阴云之上的祭祀神殿融合。

    那个纸人小女孩却说他没有影子。

    对方阴森地说：“没有影子出不去喽。”

    容念看着床边自己的身体。

    敲门声。

    天还是亮的，没有黑。

    是那座の形洋楼的前身。

    高天琼宇，万载长空之下，却堆着厚厚的阴云，已经很久没有晴天了。

    看到烧毁的祠堂，看到疯了的村民。

    一眨眼，容念又出现在了井下的墓道里。

    他看到了塔楼里无数的情景。

    也有的烟淡而模糊，但同样的这些烟一样飘向天空阴云之上。

    但又像是在追别人。

    刚响起的时候，仿佛是谁在楼上地板上跑动发出的声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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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在村庄里，每个人都一脸呆滞麻木，仿佛行尸走肉。

    还是说，现在的他才是在梦里？

    真正没有影子的，是醒来的他。

    墓道仿佛不是墓道了，而是一座塔楼。

    梦到一个气派的祠堂。

    梦到他生活在槐氏的村庄里，这里仿佛还在一个封建制度的时代里，但男人的头发却已经是短发了。

    猫眼看到，门外并不是管家初光。

    虽然是光怪陆离的梦，但是，梦里的容念的确是有影子的。

    容念走到门边。

    他并没有睡多久，但感觉到已经不困了。

    容念不断在里面向前跑，却并没有在同一层打转。

    他转身，和一张没有任何面目，触感生硬的纸人雕塑面对面。

    谁说的，他明明有影子，他的影子一直都在他脚下跟着他。

    醒来那一幕还印象深刻。

    头顶九天之上的阴云，仿佛云上的另一个祠堂。

    看到白骨散落。

    小女孩在他背后蒙住他的眼睛：“嘻嘻嘻，你也没有影子。”

    做了光怪陆离的梦。

    他分明好几次听到有人喊“抓住他”。

    房间还是亮的。

    看到僧人，看到佛像，看到烧纸，看到祭祀。

    嘈杂的脚步声，一直有人在追着他。

    咚咚咚咚。

    看到沿途的庄稼变成了荒地，看到行尸走肉的村民走来走去，看到荒坟，看到送葬。

    但这一次墓道更长，也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