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心绪逐渐被有关庄未绸的未来占据，也让殷却然逐渐平静下来。

    后来, 殷却然也没随庄未绸去医院。

    女人没置可否，隔着口罩，在她掌心烙下一个吻。

    有没有遇到能陪伴她过一生的人？

    还在为找她而烦扰吗？

    也许记事本里的庄未绸找不到她，是因为她再也没办法，安好地站在庄未绸面前。

    竟让她连向庄未绸敞开身份都做不到。

    可落在肩头的泪尚在，沾在庄未绸的皮肤上，代表着女人无处可诉的伤与痛。

    女孩的拥抱太温暖，殷却然一时无法说服自己推开。

    呼吸起落间，女人已经恢复从容，仿若刚刚的脆弱是庄未绸一个人的错觉。

    只有在庄未绸这里，即便她没有名姓，也是独一无二的。

    电话又进来，殷却然仿佛没听见。

    姐姐

    那会是哪一年的事？

    小庄。她拍拍庄未绸的后背，从庄未绸的怀里退出来，郑重其事地问：如果未来注定只有分离一条路，你最想要什么？

    她所有的疲惫和委屈忽然有了栖身之所，从她的眼睛里纷纷跑出来，打湿庄未绸的衣衫。

    庄未绸中指与无名指的指尖夹住女人的耳垂，拇指指腹扫过女人的鸦睫，一点点拭去面上的湿痕。

    找找不不到的。她泣不成声。

    那一年的庄未绸有没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

    其实不是问能不能来学校的意思，她只是想在庄未绸的地方待着，无论是哪儿。

    到那时，庄未绸去哪里找她呢？

    她不准备受制于宁家或者殷家，等同于放弃了延续生命的可能。

    庄未绸不晓得她指的是什么，思索片刻还是认真答：意外没法估量，人与人之间都是迟早会分开的，活在当下就好。

    她甚至忘不了小庄的笑，小庄的攥她衣角的手，和小庄的拥抱

    庄未绸还抱着她，语气坚定：能！你不来，我也会去找你。

    女人赞同：你说得对。

    遇见你-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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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医院，好么？她旧事重提。

    可惜天意总是拿她开涮。

    殷却然的眼泪流得更凶，却只是让呼吸变得重一些。

    她打了个手势，叫来远远跟随的保镖扶着她，同庄未绸道了别。

    小庄。她声音低哑，咬字都不清楚，我明天还能来吗？

    沉默而缱绻。

    片霎间，殷却然憬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