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当然。”她回过头说。

    但随即而来的灾难，却没有所谓的神佑将其驱散。

    “副作用？”夏奇困惑。

    历史正文前潮湿阴暗且逼仄的空间，同藏书室的霉味联通，此时此刻交叠出现，成为他放弃抵抗的导火索。

    “说起来。那草好用吗？”夏奇问，“看上去是睡着了？”

    “去空旷地带烧了吗？”夏奇问。

    他抱紧了面前的人。

    即便慰藉是清晰可见的虚假，在他身上却这样真实有效。

    “嗯。”罗不咸不淡地应答着：“感觉对大脑的影响会比较大，到了造成幻觉的地步了。说不定还会使人上瘾。之后我会把它销毁的。”

    但那个人却满身是血，倒在了无声无息的风雪夜。

    矛盾的场景，荒诞却优美的梦，时时刻刻提醒他这是终将消散的海雾。但内心对答案的疯狂渴望，让他即便是一个不能作数的安慰都想得到。

    “能力者在大海面前比小孩还不如。”她吐槽，然后就亲昵地拉着他准备往回走，“好了，回去了。往岸边走点。”

    “……真的吗？”他紧盯着她，思绪却飘到了更远的国度，“曾经有人和我说，要在隔壁的镇子汇合，要隐姓埋名，一起环游世界。”

    “隔壁城镇的技术水平比较好。”罗一边吃着用番茄罐头随便拌着的意面，一边说，“我打算在那边先订好新船的样式。这段时间就先用这艘，在附近接着进行搜寻吧。”

    一觉醒来的特拉法尔加·罗难得去甲板上吃了个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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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想啊。”布兰缇走近，把他方才摘下的帽子重新为他戴上，“我是立下了誓约的人。肯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他拉住了她，令她刹住了回头的步伐。

    04

    罗思忖片刻摇了摇头：“睡是能睡，副作用太大了。”

    “那你这和当众投毒有什么区别?”罗白了他一眼，“绞碎了扔海里吧。反正也不多。”

    她拉过他的手，亲吻了无名指节上的刺青，然后放置在了自己的心口。

    “aye,capta。”

    “所谓誓约，就是穿越生死，仍然永存于心的东西。”

    “那不是溜小孩儿吗。”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他的声音像今夜的浪涛，咸湿的沙滚滚入海，残留苦涩的水渍在空无一人的岸边。

    “我……”

    “曾经也有人和我说，希望和救赎，一定会再度降临在我们身上。”

    虽然菜品依旧不好下咽，但毕竟能二十个人一起用餐已经算是最幸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