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节(2/2)
萧景榕本来也是有些欲色上头才问出口,说完便后悔了,听到不清不楚的回复反倒又想要个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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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棠一直盯着看,萧景榕眼神一凛。
萧景榕本身不是个在女人身上发狠的人,动作倒算不上粗鲁。
季美人回忆着姑姑所讲,小心翼翼地上前替萧景榕褪下外袍。
言语刺激远比身体刺激露骨。
翌日,苏棠悠哉悠哉端着血燕羹往嘴里送的时候,萧景榕顶着一颗痘出现了。
她起先是配合的。
他在意苏氏的想法,却并不在乎其他人如何。
只能如此将就一阵。
苏棠听见对方贴在自己耳边轻语,本来热度就还未降下去,顿时整个人都红温了。
随后便开始解自己的衣物,她来之前就已沐浴焚香过。
“这药涂上,不过三两日便消了,皇上不必介怀。”苏棠将药膏放回妆奁,“便是长痘,皇上一样姿容不凡。”
只是这回着实有些不加节制,磨得微微发疼,后背跟床单接触的地方也满是黏糊糊的湿意,浸得人难受。
季美人紧绷着身子站在原地,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长颗痘痘而已,不至于这么介意吧?
苏棠知道萧景榕宠幸新秀女的消息也不算太在意。
苏棠强忍着嘲笑他的冲动,给他涂了一些芦荟制的药膏。
着实颜面尽失。
苏棠还以为萧景榕仍是要走,结果他以一副不愉之色留下了。
“将烛火熄了。”萧景榕沉声吩咐。
萧景榕皮肤一向很好,苏棠还从未见过他长痘。
萧景榕也累。
但是更想证明自己。
否则痛苦的只会是她自己。
虽说他已是失过一回了。
到了时间,司寝的太监宫女便进来将季美人接走。
苏棠这才别开眼。
只是到底与过去不同,肌肤之亲早已带上不同的意味。
那颗痘就长在嘴边,看着跟媒婆痣似的。
萧景榕示意她平身之后便不再搭理,自顾自又看了会儿折子。
人家从小就没接受过男性对伴侣要忠贞的教育,反倒被灌输了一堆三妻四妾,传宗接代的思想。
直到萧景榕放下手中的笔往寝殿走去,她才挪动步子跟上。
小姑娘虽强装镇定,但仍是能瞧出些许紧张。
苏棠感觉气都有些喘不匀了,赶紧软乎乎抬手推拒。
该如何伺候皇上自是有姑姑专门教过。
还一直避着她,不让她往脸上看。
若是用以发泄欲望也无不可。
竟然问她舒不舒服?
今日来请平安脉的太医竟说他气血亢盛。
萧景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还敢暗中笑话他。
“嗯是何意?”
季美人察觉身边的皇帝没有动作,只能浑身僵硬,躺着一动不动。
直到只剩最后一件遮羞才停手。
苏棠被人用满含怨气的眼神盯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梳洗完便被人往榻上带。
萧景榕瞥了一眼少女曼妙的身姿,压下莫名的心绪侧身卧在床上。
萧景榕见她没再盯着自己眼神立马转为幽怨。
萧景榕自然说不出什么荤话,但是这么赤裸裸的问法是谁教的?
这方面肯定是不能钻牛角尖强求。
“嗯。”苏棠只能捂着脸答了一声。
现下让季美人出去,既让她颜面扫地,也不好向太后交代。
两人这这那那的时候苏棠都没这么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