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节(2/3)

    她没有开口用自己的思维解读对方的话，而是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虽然我只有一段记忆，但对我来说，杜鹃会是不错的盟友。”镜子中的她仍然噙着笑，“在这段短暂的记忆里，我和应观辞的相处还算不错。”

    果然，另一个她在几秒的对视后再次开口，将释千之前的猜测直接说出口：“所以，应观辞的目的就是让离开这个空间的你，变成和杜鹃会关系很好的我？”

    另一个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这个空间很有意思。”

    这也是释千在这种瞬息万变的战争中，选择停下来、和对方交流的缘故。

    镜中的少女又笑了一声：“在莫名进入这片空间之前，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不是‘完整的释千’。然而，在经过这无数面镜子后，尝试竭力自身之前的记忆、却一无所知的我才意识到，我和这些藏在镜子里的记忆没有不同，都不过是主体之外的一段可能的记忆。——你才是‘释千’的主体。”

    随后她快速将自己在镜面迷宫中发现的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从每一段虚体镜中的记忆，到陆闻礼告知的信息。

    她相信，如果对方真的是自己，那么“她”一定会和她进行交流。就算你死我活的战斗不可回避，但却一定会让结局导向最佳情况。

    对方这段话似乎像是表达立场。

    但释千信任自己：不论什么情况，她只会为‘自己’而战，而不会因为别的人、和另一个自己发生不可回避的冲突。

    而当她将陆闻礼告知她的“碎片”讲述完毕后，感慨似的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刚才点明应观辞的目的，是因为你知道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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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千点头：“嗯，那么你的看法是什么？”

    她有一搭没一搭旋转着手中的枪，继续说道：“嗯……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我杀了你，是某一段记忆碎片进行更替的过程。我这个‘可能性碎片’融入了本体，所以才能离开这里，否则我永远只是一个‘可能性’。就算不存在‘思想钢印’，我想我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镜子里的少女眨了眨眼睛：“你那边有什么办法储存记忆吗？”

    “但是——”下一刻，镜子里的自己便做出了一个转折，她的眼眸中带着笑，“我猜，你也是由无数这样的‘我’构成的，对吧？”

    也就是说，“另一个她”是通过不断穿越虚体镜面、推断出这个空间的意义的。

    “嗯，这在我的预料之中。”释千回答。

    释千没有否定，甚至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的。”

    轻微的停顿后，对方也将自己的信息一一说出：“我是莫名其妙进入这里的，与此同时，我接收到了系统提示，任务目标很简单：就是杀了你。而杀了你是我唯一能离开这里的办法，而这份想要取而代之的杀心也像思想钢印一样存在于我的思维中。”

    镜中的少女摇摇头：“只是合理推测而已。”

    镜子中的自己说出这句话也并非出乎自怨自艾，而更像是一个“前提”，因此释千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

    “所以我们之间的战斗不可回避。”释千做出结论。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释千没有否认，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我怀疑不论我们哪一个‘碎片’离开这个场域，都会清空场域内的记忆，因为只有这样，应观辞的计划才能落实。”

    “很显然吧。”镜子中的自己笑着回答，“从‘可能性’变为‘确定’，如果是你也会这么做的。”

    释千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