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节(2/3)

    释千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应观辞:“所以,你来找我是选择为当下的自己而活吗?”

    声音很轻,与其说是叙述,反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明显一愣。

    猎异队的一员已经抵达可见范围的边缘,释千松开了压着应观辞的手。

    随着身体完全隐入雾霭,她的汇报声和脚步声也渐弱,直到完全听不清。

    应观辞在她面前褪下口罩和手套,似乎是为了表达坦诚,以证明他所言不假,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在别人面前也如此,释千刚才压着他,只是想给他一些压力把话说明白,倒也没有想让他在别人面前感到不堪的意思。

    不是她的全部?

    他迷惘的声音又逐渐变得清晰,还带着些苦笑的意味:“所以,我并不是因为无法摆脱您而感到痛苦。只是……如果我爱您,那就是背叛曾经的自己。所以我才想要一个‘迫不得已’,就像曾经被您胁迫做出的那些事一样,不需要我自己做出选择、更不需要负起责任与亲自面对。”

    来自猎异队的脚步声清晰到好似下一秒就要从迷雾中冲出,应观辞先是张了张嘴,然后抬起手、似乎是想要将口罩戴回去,却被释千伸手按住。

    她压着他的手说。

    释千朦胧听到甘孟玉发出了这样的一个音,旋即又立刻调整好状态,收起从单向防护服中溢出的异能探查力量,迅速往后退去,又压着声音说:“发现双月和未知人,非战斗状态,坐标……”

    释千隐约能摸到这句话的意思,但又不甚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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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意外,完全没想到应观辞会说出这种话。

    随后他看向来人的方向,轻声开口:“可是我的一生好像都在为了不背叛曾经的自己而活,很久没有为当下的自己活过了。”

    但释千虽然松开了手,应观辞却并没有继续戴口罩,而是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将手垂了下去。

    如果从杜鹃会总部见的那一面开始,应观辞就注定要追寻某种途径的永生,那他的确能见到她的“全部”。从第一次睁开眼,到一次次地登陆游戏,再到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

    “双月”不论做什么都没能影响《面目全非的爱》,因为达成结局的“唯一条件”或许是见证她以人类之躯降临的全生命流程,而在这一流程内,她反而恰好无法进行干预。

    她手中拿着来自地底的充能武器,并且处于运行状态,半霾化者做不到这一点。

    “啊?”

    释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走至迷雾边缘的队员已经突破了可见范围的上限,身影彻底出现在视野范围内。她一偏头,便认出那是刚才和余队聊天的甘孟玉。

    短暂的停顿过后,应观辞又一次开口:“因为爱和恨本身就不是反义词吧。”

    “也或许……”

    在雾霾弥散的空间里,总会让人产生虚幻而漂浮的错觉,周围的声音或远或近。

    甘孟玉的目光先是和释千的目光撞在一起,先是浑身一紧呈现作战状态,似乎只要释千做出什么动作,她就会立即射击一样,随后眸光一动,又看到了应观辞。

    连作战状态的躯体都有一瞬间的卡壳。

    “或许……”应观辞的声音在雾霭中也显得有些空荡,好像他说出这句话时内心也充盈着迷惘,“双月只是您的其中一面,我可以恨您恨得理所当然,但很不幸的是,这不是您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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