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节(2/3)

    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是因为她没否定她“编号4000”的身份吗？主要是应观辞身上有着[附骨之花]，就像是带着随身警报器，也的确没什么隐藏的必要。

    “对了，手伸出来。”

    在这样的提示下，应观辞还像是思维迟钝似的回忆了两秒后才回答，但那是一个在释千意料之外的答案。

    释千没回答他的猜测，转而发问：“不过我其实还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你说的我好像无所不知一样，但其实……”释千笑了下，“是因为有人比你先和我说过。”

    应观辞沉默片刻，随后他准确做出猜测：“是关鸦素吗？”

    和她的目光相对，应观辞立即补全了他的话：“果然，对于时虞，您并没有感到意外。……这或许本就是你的计划，就像您从没为营养液担忧过一样。”

    “从明面上，目的是为了弱化地下发展。”应观辞说，颇有一种知无不言的感觉，“地下有些保守派是反对回归地表的，他们认为通过不断培养s级觉醒者实现地表地底的交互，就可以维持地下城的运转。而通过降明切断异常能量的来源，就能直接给他们危机感。”

    果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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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千：“……”

    “嗯？”应观辞抬起眼，眼神不太像是打算回避问题，而是忘了她刚才问的问题。

    “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但旋即她又有些许困惑：时虞的计划需要把她自己脑中的“思想钢印”骗过去，但为什么关鸦素和应观辞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且都如此精确、笃定？

    短暂的停顿过后，应观辞才开口。他说：“时虞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完美包装她所思所想、她真实意图的理由。”

    肌肤相接，她先调用能力尝试解除他手心的[附骨之花]，只不过需要通过[数据幽灵 ]对能力进行调用，既有损耗、又有延迟，恐怕需要小一分钟。

    但这个[附骨之花]这么方便辨识身份，她

    “……果然。”应观辞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蓦地说出这两个字。

    在烈日炎炎的夏日，又穿得不少，但应观辞的指尖却很冰凉，甚至还在微微打颤。

    她抬起手，手心向上又微微勾了下手指。

    “所以呢？”释千只好追问。

    她点点头：“的确是一举多得。”

    应观辞显然没搞懂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伸出了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只不过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小心翼翼，只有指尖和她的掌心接触着。

    释千不由得有些想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复杂，似是有点怅然、似乎还带着些苦涩。

    应观辞的手搭上来后就没声了，垂着眼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

    应观辞继续说：“这个理由越利于全局就越能成立。所以明面上是在压制保守派，但实际上是为了利好围绕您展开的计划，而更深层次则是为了完善您的登陆计划、进而把她带出去，实现她离开研究中心的愿望。”

    比起关鸦素隐晦的暗示，应观辞这句话几乎算是直接点明了时虞的目的。

    以她对时虞的粗略了解，她做事不可能这么不讲究，一个两个都知道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与盘算。

    释千点点头：“那如果不从明面上来讲呢？”

    最好还是找机会解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