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目光还是忍不住游移过去,盯着被捏瘪的软烟盒——那里仿佛留下了郝国平的指纹。透过此,窥见他生前克制、隐忍着点最后一根,麻麻嗓子眼儿的乐趣。
他推到了女人面前。
“或者,惹上过什么麻烦。”
季庭柯拿起了那包荷花烟,放回桌面、再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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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异常平静,又像是在警告:“郝国平,知道他自己会死?”
还是缺憾了点什么。
忍了忍,还是轻嘲出声:
“嫂子,说话小心。”
他下意识地躲。
杨婷瞳仁颤了颤,木筷“啪”一声落在地上。
季庭柯还是叫女人,“嫂子”。
杨婷摇了摇头,她说:“没…”
季庭柯说:“给停了吧。手机都烧了,剩下有些东西留着,就怕哪天、容易被人利用。”
韫城。
对方想了想、微侧过头:“好像是,叫什么、云城?”
“平哥比其他人都能扛。这都几年了,没见他&039;过嘴瘾&039;。他怎么知道那是&039;最后两个月&039;,临了、再烧根烟上路?”
被季庭柯捡回来了,他用纸巾擦了、重新搁回桌上:
“三个月前,国平倒是跑过一个地方,说是见老战友。”
她放在桌上、往季庭柯那处推了推:“最后两个月,他买来过嘴瘾的。”
女人将孩子支使到了房间里。再出来时,还多带了半包“荷花”烟。
再多的,他不肯说了。
杨婷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悬浮着脚步,一步一步、将季庭柯送出门的。
还没有的,杨婷坦率地摇摇头。
季庭柯当然知道,女人说的“他”是谁。
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瞬什么,不过太快了、根本来不及攥住。
他问:“平哥走之前,有没有跟什么生面孔接触过。”
再或者,“家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找上门来。”
又说:“戒了。”
“发过誓,不会再碰。”
她只隐约知道,季庭柯似乎在楼道附近找着什么。等到楼下时,又冷不丁地问了她一句:“平哥的手机号码,在过世后、有没有注销过。”
季庭柯愣住了。他跟罗敷签过租房合同,自然见过她的身份证——
季庭柯问:“什么地方?”
话还未全部落下,又滞住了、迟疑了半晌:
她,同样也来自韫城。
杨婷扶着腰上楼,郝响已经将玉露香梨的包装拆散,大大小小的梨子滚了一地,小少年手举着一打红钞票:“妈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