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罗敷看向她，她还怪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就好像，只是他们、出了趟远门而已。

    只有一声。

    “命…也的确不好。”

    与数天前，一样陈列的设施。同样一把钝锈的菜刀、一口沁了色的锅。

    “那么一定，一定、是他提前计划好的。”

    像一切发生之前，最开端的时候：

    她问：“你能不能，给我下一碗面？”

    罗敷在前台数过钱，季庭柯用那把菜刀片过鱼肚子。

    就这么一桩小事，对方乐得原地叫了两声，

    但只一瞬，厅内的灯，忽地就亮了。

    在那新来的女孩子狐疑的目光下：

    她拧着身上的水，擦干了手、向上推的一瞬：

    “可惜…”

    他总是站得笔直。

    “他啊，是个混蛋。”

    一巷之隔，鱼加面馆内。

    “也会维修电路，什么都沾一点儿。”

    “如果说有一天，季庭柯死在了矿下面。”

    罗敷摇了摇头。她的动作表达了否定那一层意思，但又说：“见过。”

    “是个骗子。”

    顶着对面困惑、茫然的目光。罗敷偏头躲了过去，拧向后头回避。

    找到了左边、第三个朝下的蓝色按钮。

    空調“滴”地响了一下，重新恢复了运作。

    他好像什么都会，无所不能。

    罗敷垂着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望着里间的灶台，仿佛又看到那个杀鱼、片鱼肚子的身影。

    “鱼加面、一人份，葱 就不要了。”

    于是，那女孩子調了空调风向、头又凑过来：

    她抹了把脸，音量再抬高了些：

    那时候，她也要了一碗面。

    罗敷含糊地“嗯”了一声，她哑着嗓子说：

    一人份，不要葱。

    她扒着手指：“不止他。后儿坪的人都说，以前的伙计，长得也帅、技术也好。”

    “姐姐，你以前见过他吗？”

    “哎呀——老板总说，他以前招的伙计，可厉害啦！”

    “是挺帅的。”

    整个鱼加面馆里，都听到了很明显的电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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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一声，音量压得很低：

    一切都没有变。

    “老板说，可惜，就是那人命不好。”

    史常铸新招来的员工，果然还是个孩子。

    罗敷深吸了一口气，她刚一踏进门，就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电闸箱。

    他的最终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