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房间内的陈设与她记忆中并无二致，她跳上了床，掀开了路易的枕头。果然，那本汉文手札正躺在枕头下。她的小弟弟依然习惯枕着重要的东西睡觉。

    “没了。”路易说。

    “还有呢？”

    “还行。”

    “你姐姐出事那天，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白薇将汉文手札卷成卷，叼在嘴里，迅速撤离。她本要回房间，忽然改了主意。她向上一跃，往瓦多佛子爵的书房奔去。

    白薇适应了一下身体，轻巧地跃上窗台，从窗缝钻了出去。她回忆了一下路易房间的位置，以枝桠和窗台借力，几下蹿上了路易房间的阳台。

    卢克又问：“那天为什么顶着雨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你姐姐平时和哪些人来往？”

    水雾朦胧的浴室里，纤瘦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

    两人离去后，房间里只剩了白薇一人。黑莓不知飞去了哪里，大概诺兰交待了它别的任务。

    这猫儿白得发光，只在左眼下有一点小小的红斑，似一颗怒放的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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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克清了清嗓子，敲着桌子问：“你姐姐遇害那天，你都在做些什么？”

    白薇走进隔间的浴室，打开了浴缸上方的水笼头。锅炉将水烧得滚烫，不一会儿便热气氤氲。小小的隔间里弥漫着水雾，浴室的窗玻璃也模糊了起来。

    “没了。”

    她看了看房间，继而合上了浴室的门。她一件件地脱掉衣服，直到身上什么也不剩。

    “不知道。”

    卢克追问：“这一天就没干点别的？”

    路易答：“还行。”

    卢克看了看诺兰，心里有些烦躁。他早已问过了庄园里的下人，那天路易确实在院子里剪了一天的花草。不过事有古怪，路易以往并没有修剪花草的爱好，偏偏那天花了一整天的功夫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修剪了一遍。且当天还下着雨。

    卢克停住了问话。这么问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他翻了翻从庄园里其他人那里获得的关于路易的信息，随口问了一句：“听说你很喜欢小动物，尤其喜欢猫？”

    路易低着头说：“我在花园里修剪花草。”

    “不知道。”

    路易没有关窗，白薇轻而易举地从窗子进入了房间。

    路易垂着头：“临时来了兴致。”

    卢克憋得慌，只好换了个话题：“你与你姐姐关系如何？”

    她在满室热气里轻轻吐了一口气，缓缓匍匐向地面。

    “你喜欢园艺吗？”卢克问。

    会客室里，路易正襟危坐在桌子一侧。他瘦削单薄，脸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