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蓓姬愣住：“他不是人类？”

    蓓姬语塞。此前她不觉有异，现在经白薇这么一提醒，她再看芬，便觉得哪哪都透着古怪，这个男人身上的某些特质似乎真的符合某些古老族裔的特征。

    芬整了整被子，侧身面对着女人，不动了。

    “床上原本就躺着一个人！”

    “蓓姬，”白薇心口发颤，“床上好像……有人。”

    此时大约过了凌晨四点，窗外依旧漆黑。

    蓓姬心有余悸：“薇，今晚的事情，你想明白了吗？”

    黑莓哼哼两声：“诺兰出门前嘱托我，让我来瞅瞅你有没有好好睡觉。”

    自进入这个卧室，她们谁也没有发现屋子里已有人。而现在，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床上，竟悄无声息地躺着一个人。

    蓓姬色变：“你是说床上那个……”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透着疲惫，“但我想，第四具尸体应该很快就会出现了。”

    虎皮鹦鹉伸着脑袋杵在她眼皮子底下，显然已等候多时。

    蓓姬不可置信：“那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那个人的气息？”

    男人低着头，温柔地摩挲着女人的手背。

    也许根本就没有气息。

    白薇摇了摇头，她头一次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黑莓？”白薇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女人脖子以下盖着被子，一只手伸出了被子，此刻正被芬执在掌中。

    “我的乖乖！”蓓姬吓得心肝都要跳出来，“行了我知道了，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你觉得他是人类么？”

    白薇也吓得不轻，她看不清芬的表情，只见他在碎裂的镜子前站了一会，便往房间内的大床走去。他掀开被子躺进去，伸臂搂住了枕畔的什么东西。

    白薇依稀辨认出，床上的是个女人。海藻般卷曲的长发垂落下来，摇曳在床沿。

    穿堂风呜呜地吹，隐隐夹杂着夜枭的啼鸣。

    白薇以为，床上的两个人也许会发生点什么，但什么也没发生。

    白薇赶在天亮前从蓓姬的本体中抽离了出来。甫一睁眼，她便对上了一双绿荧荧的眼睛。

    白薇再次沉默。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了芬匀长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蓓姬才等来白薇的回答。

    “蓓姬，”白薇忽然问，“你能不能看出来，芬的本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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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感受不到气息呢？

    但具体是什么，蓓姬便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