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那么我先回房间了。”霍尔捏起帽子, 冲诺兰简单地行了个礼。

    他望过来，眼睛如一汪深潭, 了无波澜。那目光令霍尔不寒而栗, 仿佛浑身被扒光, 每一个毛孔里的秘密皆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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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处小路尤其狭窄，诺兰和霍尔放慢了速度，便听路边那几个农夫议论起多伦城内的新闻。

    诺兰点了点头。他依旧坐在桌子后, 长腿交叠, 面容平静。

    霍尔推开布满灰尘的教堂大门：“我肯定。就算他发现其中有问题，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躺在酒店简陋的小床上, 霍尔不禁吁了一口气。这个临时同伴, 只怕比莱昂还要难对付。

    清晨的郊外，已有赶集的农夫成群，沿着泥土小道往市集方向走。

    “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凶手？”

    睡吧, 明日还有一场硬战。

    霍尔呵了一声：“离了我，这案子就破不了了？”

    诺兰看了霍尔一眼。农夫口中的长官正稳稳地骑着马，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议论。

    “你确定莱昂今天会来这里？”诺兰仔细辨认周遭的声音波动，没有发现莱昂的动静。

    两人赶到圣玛丽恩教堂时，天色尚早。

    两人也不多话，简单吃了早餐，骑马往圣玛丽恩教堂而去。

    “谁知道呢，警署的长官都是些贵族老爷，哪里有空管这个。”

    “听说第四个女人被砍成两截嘞！”

    天刚蒙蒙亮，霍尔就醒了。他洗了把冷水脸下楼, 见诺兰已经等在了大厅里。

    眼下不是好时候，保住性命要紧。

    “国王十字街的案子有的是人去做，可是红方a那个案子只有我能做。”霍尔说，“摄岚街警署已经安排人接手了，据说是个不错的苗子，臭名昭著的开膛手就是他捉住的。”

    “当真放得下国王十字街那个案子？”

    偌大的教堂空荡荡的，祷告台和两侧的座椅早已被烧成了灰。诺兰经过原本祷告台的位置，下意识顿了顿脚步。

    诺兰闻言点了点头：“是吗，那一定是个厉害的苗子。”

    不管了。他把帽子扣在脸上, 既走到了这一步, 总不能停在这里。

    教堂荒芜已久，通往教堂的小道杂草遍布。教堂外壁一片焦黑，有的部分已坍塌。

    “这才过了多久，已经死了四个。”

    霍尔将马留在了树林深处，与诺兰二人徒步往教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