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下一瞬，小丑的身躯一寸寸崩裂开来，化成了一抔细细的黑色碎土。

    水晶球里的女人一动也不动，不知是否听进了他的喊话。

    格兰悬浮在两步开外，并不阻止小丑，他饶有兴味地看了过来，似在等路易的答案。

    路易低头看向手掌，掌心处凝起了一团黑雾，那是他所陌生的、涌动着的强大力量。片刻后，黑雾突然炸裂开，袭向所有的黑魔法师。在场的黑魔法师猝不及防，当即黑雾缠身，崩裂为碎土。

    “对对对……”

    “我需要力量，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除了成为黑魔法师，我别无他法。我不会落到你这样的境地，因为我不像你这样贪心。”

    路易温和地看着诸人，说：“你们也都看见了，他擅自封闭本钟，要把同伴困在火种之中。他是咎由自取，死得不冤枉，对吧？”

    路易抹去了左脸颊的鲜血，转头看着小丑的眼睛：“他是不是好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利用我，我也利用他，各取所需，这很公平。”

    黑魔法师们惊惧地看着这个少年人，他刚刚成为了新一任的领头守钟人，就在他设计杀死了前一任领头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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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格兰是好人么？”小丑露出了一丝扭曲的笑意，“最早的一批骨人就是他造的，你知道活人淬骨是怎样血腥的场面么？女巫和黑魔法师的交易也是他默许的，他明知安雅与我是姐弟，故意制造误会，令我们二人反目。”

    只是至今，她都不愿与他说话。

    当多伦钟里的最后一个黑魔法师死去后，路易稍稍舒活了筋骨，淡道：“你们也说了，是伊莱害死了你们，与我无关。”

    路易站了起来，面向火海旁的剩余的黑魔法师。

    小丑不甘心地望向格兰手中的水晶球。安雅透过水晶向他望来，浑浊的眼冰冷依旧，他却总是产生一股错觉，似乎那双被皱纹挤压着的眼睛不像它所表现的那样呆滞。它是有生命的，有灵魂的，一如它的主人。

    小丑的下半截身体已完全僵硬，连化雾也不能了。他冲着水晶球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我没有！”

    能远远地看着她，这已很好。

    路易也点了点头：“是他不顾你们的生死，要害你们性命。”

    黑魔法师们一愣，接着忙不迭地点头：“对，是这样的……”

    小丑脸上的笑意一凝。

    “你以为他会为你好？他是在利用你！你可看仔细了，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